“凤儿真的没出事?”田枝兰急问,“可是,我家老爷之前来府里,却有人说凤儿被人掳走了啊。”
“哪个人说的?”萧之桐冷了声音,看向了离城。
要知道,夏凤知在府中被掳的事,他可是严令封口的,他的手下不可能说出去,那么,夏庄来时见的是哪个人?
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传出泄了消息?
“将军,信上说,凤儿在他们手上,他们还要求明日申时之前,让我家老爷拿出万两白银去赎,这……我们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是,一时之间,我们又去哪里筹备万两,为了这事,老爷已经与我闹翻了,如今下落不明。”田枝兰说到这儿,直接跪了下去,“求将军看在凤儿的面上,帮帮忙,寻一寻我家老爷吧。”
“岳父为何出走?”萧之桐冷眼看着她,直接问,“莫不是田夫人舍不得出这笔银?”
“我……”田枝兰听到这一句,忙抬了头,“我只是说一时之间筹集不得,并没有说不出,如今我已经处理了几处商铺,最迟明日午时,便可以筹得这一笔银子,可是,老爷他不听啊,他坚持以为我不顾凤儿性命,在他心里,我就是那恶毒的后母……我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不由双目含泪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我原不过是想略拖一拖,再等等送信之人的说法,可是,老爷他……”
“田夫人请起。”萧之桐有些意外的打量着田夫人,略抬了抬手,“岳父去了何处,可有消息?”
“他说……说是要去镜山找人。”田枝兰忙抹了抹眼泪,急急说道,“镜山那些人,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啊,将军,不论如何,他也是凤儿的亲爹,将军一定要救救他啊。”
“夫人真愿意拿出万两白银赎回凤儿?”萧之桐却问起了赎银的事,目光带着审视。
这田枝兰一开始便在打夏凤知的主意,想利用她给田家谋利益,所以,他实在难以相信,田枝兰会为了夏凤知拿出万两白银。
“我就算不愿,又有如何?”田枝兰苦笑着,倒也直接,“老爷都那么说了,要休了我,他追随凤儿去……去死,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,他若出了事,我一双儿女岂不是没了爹,他们……”
原来是夏庄的威胁让她怕了。
萧之桐恍然,隐约的猜到了夏庄的坚决,要不然,这田枝兰也不可能这么爽快。
“好,那便明日申时,你按着他们说的去他们指定的地方交银,其他事,交给我。”想到这儿,他点了点头,接了这件事。
“将军,凤儿真的被镜山的人掳走了?”田枝兰听到这句,惊愕的抬了头。
“田夫人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在捣鬼么?”萧之桐反问,“不论凤儿有没有事,这捣鬼之人,想谋你田家财银总是真的吧?”
“我当然想知道。”田枝兰连连点头。
“所以,不如将计就计,揪出那些人。”萧之桐半句不提夏凤知,只说道,“或许就是田家的对头利用这些流在对付你呢?”
“还请将军援手。”田枝兰想了想,连忙又拜了下去。
他说的那个可能,她也想过,为此,她还和夏庄分析过,可是,心系夏凤知安危的夏庄半句也听不进去,还和她大吵了一架,直接走了,如今,她也只能被动的抵押了店铺筹银。
现在,要是萧之桐能帮忙逮到那些人,才能还她一个清白,证实她并无袖手旁观不救人的心,那样,夏庄才会回来……这么多年,她为他的心,或许就能见证一二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