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萧之桐将夏凤知的安胎药和憨娃的药交待给了槐子娘,便找了个理由下了山,一路迂回,悄然的回到了萧府。
“爷。”接到通知的离城迅速赶到桐斋,急急说道,“你终于回来了,昨晚,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信,夫人的母亲还活着。”
“凤儿的母亲?”萧之桐惊讶的抬头,正在换衣的手也停了下来,“信呢?”
“在这儿。”离城忙从怀里取出那封信,双手奉上。
萧之桐接过,细细瞧了瞧,神情凝重。
“昨晚收到信,我出去查探过,信上所说的地址就在薛府附近,不过,我发现那边有暗卫,没有冒然行动。”离城看了看他,接着说道,“另外,田府那边,有人送去了勒索信,夏老爷已经知道夫人被掳的事。”
“何人做的?”萧之桐皱眉,收起了信。
“绿裳。”离城很肯定的说道,“她虽然不是自己出面,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身边的人,如今,夏老爷……”
正说到这儿,有人匆匆进了院子:“爷,田夫人求见。”
“让她前厅等着。”萧之桐微讶,回了一句,冲着离城示意了一下,“继续说。”
“夏老爷和田夫人大吵了一架,离家出走,说是找夫人去了。”离城忙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田府如何收到勒索信,夏庄和田夫人如何争吵,夏庄如何出走,去了何处,还有怎么找到的证据。
“绿裳有这能耐么?”萧之桐疑惑的问,“此事再查,留意其他几人的动静。”
“爷是怀疑……”离城错愕的看着他,犹豫的问,“可最近,其他几位都很安份呀。”
“有些事,需要自己去办么?”萧之桐瞪了他一眼,“速查。”
“是。”离城立即郑重点头。
萧之桐将信放到一边,迅速的换了一件衣服,洗去了脸上的伪装,恢复了平日的容貌,这才缓步去了前厅。
前厅里,田枝兰正焦灼的来回踱着,原本圆润的脸尖了不少,神情间满是忧愁。
“田夫人有事?”萧之桐淡淡的走了进去,径自在主位坐下。
“民妇见过将军。”田枝兰忙停下,在萧之桐身后跟了两步,急惶惶的行礼。
“免礼。”萧之桐打量了她一番,淡淡的问,“有何事直说便是。”
“将军,民妇来,是为了凤儿的事。”田枝兰起身,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“凤儿是不是出事了?”
萧之桐扫了她一眼,没接:“凤儿有孕,不宜见客,夫人为何会说她出事了?”
边上,离城上前,接了信,转呈给了萧之桐。
萧之桐细瞧了瞧,收了起来:“这是哪里来的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