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暴雨,连续下了三天,也没见有收敛的迹象,那些所谓的杀手没有来,可是,大当家的他们也没有踪迹。
夏凤知再忍不住担心起来。
难道,大当家的真的找到了萧之桐,打起来了?
“别担心,他找不到十九。”周溪彦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微笑着将她的安胎药递了过来,说了一句。
“他去哪了?”夏凤知立即追问。
她问的他,当然是萧之桐。
大当家的找不到人,难道他不在镜岭城了么?
“不知道,反正他不想让人找到的时候,没人能找得到他。”周溪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,说了一句废话,举了举手中的药,催促道,“快喝。”
“……”夏凤知很是嫌弃他这样不负责任的废话,不过转念一想,他这样说的意思,似乎是在暗示她,萧之桐安然无恙。
“想什么呢?难道你不相信你家男人?”周溪彦见她愣愣的样子,忍不住挑眉。
“我当然信他。”夏凤知回神,哼了一句,接了安胎药一饮而尽。
“喏。”周溪彦见她喝完,变戏法似的又变出了一颗蜜饯。
这几天,他的怀里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,东西多的,让夏凤知都有种扒开他衣服去翻翻到底有多少东西的冲动。
“谢啦。”夏凤知坦然的接过,笑了笑。
“我明天得出去一趟,憨娃的药有一种没了。”周溪彦很自然的接过了空碗,看向那边一直睡着的憨娃,似乎是不经意的说了一下自己接下去的行程。
“下这么大雨呢。”夏凤知皱眉。
“下石头也得去,他这次受了重伤,毒已被激发,要是断了药,只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周溪彦摇头,郑重的说道,“你来,我告诉你怎么测他的脉,在我没回来之前,交给你了。”
夏凤知忙跟上。
周溪彦拉起了憨娃的手,示意她搭脉。
夏凤知看了看,伸手扣住憨娃的手腕。
“这儿。”周溪彦见她扣的位置不对,很自然的伸手,捉住她的手指挪了挪。
这一触,如同电流窜进了她的手指,让夏凤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,下意识的就甩开了他的手,耳根后不受控制的烫了起来。
周溪彦愣了愣,瞧了她一眼,看到了她耳后的红,不由微微一笑,手指了指憨娃的脉门,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:“这儿。”
夏凤知窘得几乎想挖个洞钻进去。
她刚刚都干了什么?
身为一个来自前世的女青年,居然被人摸了一下手指就触电成这样子……啊呸!那不是触电,顶多就是静电!
没错,就是静电!
“萧夫人。”周溪彦看在眼里,眼底浮起一抹笑意,喊了一声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夏凤知清咳一声,强迫自己抛开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假装自在的伸手,扣住了憨娃的脉门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周溪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哈?”夏凤知吓了一跳,什么什么感觉?
难道是刚才的那一下?
他什么意思?!
不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戏么!
“你要记得,他现在的脉像虽然弱,却还算平和,万一,他的脉息突然时强时弱,或是摸不到了,你就得想办法让他稳定下来。”周溪彦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解释道。
呃,他说的是憨娃的脉像啊。
夏凤知尴尬的垂眸,迅速把心底的误会抛开,认真听讲:“可是,我不会针炙,我怎么让他稳定?”
“这个,你收好。”周溪彦从怀里取出了那个布包,交给了她。
夏凤知认得这个,是那个包了千年老参的包。
“这个一次也不能吃得太多,一天,只需一根须。”周溪彦示意着,拔下了一根小小的参须,掰成了三段,“你把它弄成粉末,分成三份,和了水,一次喂一份。”
“好。”夏凤知认真的点头,收起了布包。
这时,周溪彦突然手一抬,手中捏着的一小段参须塞进了她的口中。
他的手指带着参须的味道,就这么直直的贴在了她唇上,刹那间,夏凤知瞪大了眼睛,直接石化。
如果说,之前他的举动是无意的,可是现在呢?
这一次是故意的!
“你……”夏凤知一张白净的俏脸瞬间染成了红布,怒目看着他便要发作。
“嘘~”周溪彦却收了手,含笑冲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还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些人。
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刚刚触过她嘴唇的指尖,就贴在他的唇上,莫名的暧昧。
夏凤知的心底,突然有些慌,她看了看里面坐着的人,见没人注意到这边,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,便是对周溪彦的不满。
他突然这样调戏她,难道不怕萧之桐知道么?
还是说,他是在替萧之桐试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