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娃子,不许对萧夫人和周郎中无礼。”后面,有两个人大步走了过来,其中一人不悦的斥道。
两人都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目。
“槐子哥,你的命是他们救的,你当然向着他们,可是,规矩就是规矩,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那些人一伙的,那些人伤了你,他们来救,让你欠他们人情,现在又假意说有危险,诓我们自己曝露藏身的石窟,哼!”山娃子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,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……”夏凤知听得哭笑不得。
这熊孩子,搁在她那个世界里,绝对是个脑洞大开的写手啊。
这样的狗血剧情都能让他想得出来。
不过,抛开了脑洞这回事儿,在现实中,这熊孩子的心思未免有些太阴沉了。
“山娃子,萧夫人可是有孕的人,她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,为了害我们不顾自己的孩子?”槐子怒声反驳,“你快让开。”
“槐子哥,你别因为人家摸过你的身体,就这样护着人好不好?”谁知,那小子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。
这一句,顿时让槐子气得举起了拳头。
夏凤知气极反笑,走了过去,停在山娃子面前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,突然伸手摸向了他的脸。
“你干什么?”山娃子猝不及防,被这一摸,给摸得整个人都僵住,看着面前的夏凤知,他下意识的,愣愣的问。
“我也摸你的,现在,你护不护我?”夏凤知好笑的问。
众人看到这一幕,个个嘌声,古怪的看向了夏凤知。
“你……”山娃子瞪大眼,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?不够?”夏凤知挑眉,故意问道,“要不,我让人给你也来一刀,再帮你摸一遍?”说到最后,语气已骤然转冷。
“你……怎么能这样!”山娃子突然涨红了脸,大喝一声,双手就推向了夏凤知。
周溪彦眸光骤冷,迅速的将夏凤知往身后一拉,抬腿就踹了出去,将山娃子踹倒在地,这还不算,他还上前一步,直接踩在了山娃子的胸膛上。
“把你刚刚说的话,再说一遍试试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。
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一时不知所措。
妇人们纷纷抱紧了自己的孩子,捂住了他们的眼睛和耳机,惊惧的看着一下子变得可怕的周溪彦。
“周郎中,萧夫人,稚子不懂事,口无遮拦,还望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过他这一回吧。”这时,那位老叔走了过来,冲着周溪彦和夏凤知客气的拱手。
“老叔,今日我催着喜婶子通知大家转移,本是好意,现在既然有人怕我们心怀叵测,那么,这石窟我不去就是。”夏凤知冷着脸,淡淡的说道,“不过,憨娃还昏迷着,周郎中需要照顾憨娃,你们让周郎中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躺在地上的山娃子居然也是个倔的,此时憋红了脸还在反对,但,话才说一半,便闷哼着说不出下文了。
夏凤知瞧了瞧周溪彦,明白了。
周溪彦恼怒这小子说活不好听,下决心要惩治他,脚上加了力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单薄少年,哪里是他的对手,立即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憋着一口气,哼哼唧唧的不敢服输。
“周郎中,山娃不懂事,求周郎中饶命。”旁边,有个老妇人巍颤颤的过来,冲着周郎中就要拜下。
“别让我再听到半句诽谤我们夫人的话。”周溪彦冷哼一声,收回了脚。
“是是是,我会看好他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老妇人连连点头。
“萧夫人,走吧。”槐子看了山娃子一眼,转向了夏凤知,眼中流露一丝佩服。
她刚刚的动作,很出格,可是他却看懂了。
她是用那样的方式告诉大家,她只是因为救人才那样,而他,也并不是被摸了才会护着她。
她是他的救命恩人,为救命恩人做牛做马,都是应该的。
“还有意见么?”夏凤知却使劲的,故意看向了山娃子,笑得嫣然。
山娃子揉着胸口,别过了脸不理会她。
“萧夫人是好人,我们怎么会有意见。”倒是边上的老妇人,生怕周溪彦再发火,迭声说道。
“快走吧,雨越来越大了。”老叔见状,忙岔开了话题。
停滞的队伍这才重新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