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得起你爹地下英灵?对得起开国公世代忠名?咱看你就是个忘祖忘本、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!烂泥扶不上墙,活着都是浪费粮食!”
“咱要是你爹,现在棺材板儿都按不住了,只恨当初没有把你射到墙上!”
一通怒骂,直指根骨,字字诛心!
常虎本是火爆跋扈的性子,平日里谁都不敢多说他半句。
可此刻被一个乡下老叟当众痛骂辱祖、骂作猪狗畜生,他瞬间脸色涨得紫红,双目赤红,双拳死死攥紧,周身戾气暴涨,气得浑身发抖,险些当场拔刀!
“老东西,你踏马找死……”
不等常虎暴怒发作,周长安已然转头,冷冷锁定一脸温润伪善的谢景伦,骂得更加刁钻难听、毫不留情:
“还有你!谢景伦!最畜生的狗东西就是你!”
“你瞅瞅你这副人模狗样的皮囊!穿金戴银、衣冠楚楚、风度翩翩,在外骗尽世人,人人都当你是温润得体、品行端正的当朝驸马!”
“可扒开你这层虚伪的画皮,内里就是个彻头彻尾、自私阴毒的伪君子、真小人!”
“你凭什么当驸马?凭你本事?凭你德行?不过凭一张小白脸,靠着花巧语攀附皇家,吃软饭上位!”
“昭宁公主何等贤良纯善、金枝玉叶、温婉端庄?那是陛下皇后捧在手心、万千宠爱养大的嫡女!”
“何等风华绝代、品行高洁!真是瞎了一双慧眼,看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、贪得无厌的腌h东西!”
“身受皇恩、背靠皇家,陛下待你不薄、公主待你情深,你不思报恩报国、安分守己,反倒贪心不足蛇吞象!”
“盯着利国利民的产业,深夜组团逼宫夺业、巧取豪夺!”
“你这种白眼狼,得势便猖狂,富贵便思贪,但凡手中有点权力,必定乱国殃民!”
“咱今日把话撂这,你配不上公主,更配不上这一身皇家诰荣!就是个靠着皇家吸血、阴私龌龊的卑劣小人!”
一番痛骂,直接撕碎了谢景伦引以为傲的所有体面!
谢景伦脸上温润儒雅的面具瞬间彻底碎裂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难堪、愤怒、羞恼尽数涌上心头,周身阴冷戾气翻涌。
谢景伦死死盯着周长安,眼底杀意几乎藏不住!
这个老杂毛,真该死啊!
好好好,这一次非得宰了你不可!
周长安丝毫不怕,继续转头,直指一旁端着斯文面孔、道貌岸然的礼部侍郎孙传禄,怒骂毫不嘴软。
“还有你!孙传禄!”
“你身为堂堂礼部侍郎!执掌天下礼教斯文、管束百官德行、主持朝野风纪!”
“读的是圣贤书,守的是孔孟道,居的是清流高位!本该以身作则、端正风气、鄙夷贪腐、坚守正道!”
“可你呢?!你身居礼教高位,满肚子男盗女娼、蝇营狗苟!”
“平日里朝堂之上满口仁义道德、清廉风骨,背地里贪婪无度、为虎作伥!”
“今夜更是放下礼部颜面、丢尽读书人风骨,跟着一群纨绔勋贵,深夜闯店、威逼老者、强夺民业!”
“你这般败坏斯文、亵渎礼教、欺善贪利的狗官,也配执掌礼部礼教?也配称圣贤门生?老夫看你多年圣贤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朝堂风气败坏,就是被你们这群伪清流、假君子硬生生搞臭的!”
孙传禄被喷得满脸唾沫,气得满脸涨红,恨不得上前堵住这老东西的狗嘴!
我尼玛啊,这老畜生实在是太能喷了啊!
最后,周长安目光扫过一旁老谋深算、沉默观望的定广侯张亮,冷声讥讽怒骂。
“还有你,定广侯张亮!”
“一把年纪、半截入土的老匹夫了!半生食君俸禄、世袭侯位,享尽朝廷百年恩荣!本该老成持重、安分守己、体恤民生!”
“结果越活越回去,老不正经、为老不尊!跟着一群小辈瞎掺和龌龊勾当,仗着老牌勋贵身份,深夜来欺负一个百岁老叟,妄图抢夺利民产业!”
“老夫活了百年,从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老勋贵!年纪活在狗身上,脸皮厚比城墙,贪婪刻薄、倚老欺弱,真是白活一世、白受皇恩!”
一通酣畅淋漓、毫无保留的怒骂,整整席卷全场!
脏话粗话直白接地气,难听扎心却句句属实,精准戳破每个人的伪装、扒干净每个人的龌龊心思,把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,骂得狗血淋头、颜面尽失!
原本气势汹汹、胜券在握的一众大人物,此刻尽数僵在原地,一个个脸色铁青、恼羞成怒,气得浑身发抖、咬牙切齿!
开国公嫡子常虎怒发冲冠,已然抬手按住腰间佩刀,目露凶光,恨不得当场劈杀这个敢辱他亡父、骂他畜生的老东西。
驸马谢景伦面色阴寒,眼底杀意森森,儒雅风度荡然无存;礼部侍郎孙传禄被撕碎斯文伪装,满脸羞愤难堪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;定广侯张亮一世体面尽失,老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怒。
整个驻颜阁大厅,杀气腾腾、剑拔弩张。
可端坐主位的周长安,依旧老神在在,端着茶杯冷冷扫视众人,毫无半分惧意,眼底只剩极致的嘲讽与冰冷。
他今日就是要当众撕破这群权贵的虚伪面皮,狠狠打烂他们的嚣张气焰!
这群蛀虫豺狼,既然敢上门虎口夺食、欺软怕硬,那他就敢当众痛骂、彻底激怒!
乱子越大越好,矛盾越僵越妙!
今夜,他就要借着这群人的贪婪与猖狂,一劳永逸,彻底根除所有后患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