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蹦q!也不睁开眼睛好好瞧瞧,这养颜膏、这驻颜阁,是谁手里的产业!”
“区区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搞阴私诡计的混账东西,也敢摸到咱头上动土,妄图虎口夺食、巧取豪夺?当真是不怕死的畜生东西!”
百岁老叟气场全开,语犀利霸道,半点情面不留。
他一生通透通透,最是厌恶这群仗势欺人、贪得无厌的权贵蛀虫。
朝廷养着这群勋贵士族,不为国分忧、不为民办事,整日游手好闲、奢靡享乐。
如今见有利可图,便不顾脸面、不择手段,妄图侵占利国利民的产业,着实卑劣至极。
而且上一世,周长安可没少在这些人手中吃苦头。
笑罢之后,周长安眼神骤然一凛,褪去戏谑笑意,透着彻骨的冷厉,对着身前忐忑不安的沈怀瑾,从容淡然地下令。
“沈小子,你回去尽管传话。”
“告诉背后所有暗中作祟、觊觎秘方利润的权贵,谁想要养颜膏的方子,谁想要这泼天的富贵,大可不必躲躲藏藏、搞这些鼠窃狗偷的阴私伎俩!”
“今夜子时,尽管亲自带着人,光明正大来驻颜阁拿方子、取产业!咱就在这里等着他们,绝不阻拦!”
沈怀瑾闻,瞬间脸色煞白,心头猛地一紧,吓得连连摆手,满脸惶恐焦急。
“周老爹!万万不可啊!”
“这群勋贵势力盘根错节、心狠手辣,背后牵扯极广!”
“您这般放话,无疑是彻底撕破脸面,今夜他们若是率众前来,必定闹出天大的乱子!”
“万一冲突激化、事态失控,驻颜阁恐遭大祸,甚至牵连朝堂、搅动京城风波,得不偿失啊!”
他满心担忧,生怕周长安一时气盛、行事过激,彻底激怒一众权贵,引发难以收场的大乱子,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。
可面对沈怀瑾的百般顾虑,周长安却神色从容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肆意的笑意。
语气笃定霸气,字字铿锵。
“你啊,还是太过年轻,思虑太浅,畏手畏脚!”
“乱子?那就让乱子越大越好!”
“老夫实话告诉你,对付这群贪婪无度、欺软怕硬的权贵蛀虫,讲道理、行退让,全然无用!”
“你退一步,他们便进一丈,你稍有软弱妥协,往后明枪暗箭、构陷打压便会无穷无尽,永远不得安宁!”
“这群混账东西,就是仗着身份尊贵、无人敢治,常年肆意妄为!今日咱们若是息事宁人、默默忍让,他们只会觉得咱们软弱可欺,往后不止是觊觎秘方、索要分润,怕是连国库的财源、朝堂的税利,都敢肆意蚕食侵吞!”
“唯有今日借此机会,一棒子彻底把他们打痛、打怕、打服!一次性掀翻所有暗中作祟的势力,让他们狠狠栽一个大跟头,彻底认清现实!知晓这驻颜膏、这门产业有咱坐镇,有皇室背书,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觊觎、肆意掠夺的盘中肥肉!”
“只有彻底打灭他们的贪婪妄想,杀尽他们的嚣张气焰,往后才能一劳永逸,再无人敢暗中窥探、暗中使绊,驻颜阁才能安安稳稳长久经营,为国库源源不断积攒银两!”
一番话条理通透、霸气十足,瞬间点醒了焦虑惶恐的沈怀瑾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周长安的深远布局。
周老丈根本不是意气用事,而是看透了权贵的劣根性,打算借这一次风波,彻底根除所有后患,以绝永患!
一旁的周满仓站在老爹身后,老老实实听着全程,虽听不懂太深的权谋算计,却也能听出其中的凶险,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爹哎,那些大官贵人势力大得很,咱们……咱们真要硬碰硬吗?要不咱们少分他们一点利,息事宁人算了?”
周长安回头瞥了一眼憨厚的老儿子,语气瞬间柔和几分,随口安抚:“你啊,一辈子老实本分,只懂安稳度日,哪里懂这些权贵的贪心不足。”
“给他们一分甜头,他们便想要十分、百分,永远填不满贪欲!与其日日受扰、步步退让,不如一次斩草除根,彻底清净!”
此刻的周长安,心中底气十足、稳如泰山。
他根本无惧这群跳梁小丑!
尼玛地,上一世欺负老子就算了,这一世还想抢老子产业?那踏马老子不是白重生了吗?
区区一群贪腐勋贵、无能蛀虫,也配与他抗衡?
今夜敢来,便是自投罗网,纯属找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