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机会坐在这里,一边忍受着想要吻你,想要狠狠的要了你的冲动,还要听你为了别的男人和我吵架!”
“我之所以还能活着跟你说话,就是因为我是陈家最狠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以为商阙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宋棠,你爱上的男人,从来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,身在商家那样的泥潭,却能不沾染任何违法生意,还能赚得盆满钵满,这种人才是最可怕,最狠,最阴险的那一个。”
“周派从圣托菲诺把你拐走那一天,就注定了他的死局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碰他,商阙就会放过他?”
“周派只是对商家还有利用价值,再加上商阙当时的身体状况让他分不出手来动他。”
“要是让他知道那栋别墅里藏着周派什么样隐秘的心思,让他看见周派亲手为你打造的黄金鸟笼,为你挑选的那些衣裳,你以为商阙能容忍吗?”
宋棠想要反驳他,猛吸了一口气,却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她想说他们是大学同学,是一起长大的朋友,是并肩作战,经历过生死的战友。
可是,陈泰一这样问,她却没有底气回答,心底升起浓浓的怀疑。
是啊。
她并不了解周派,难道她就真的了解她爱的人吗?
“shit!”
“还是不行。”
“erin把网断了。”
“我连不上他,现在只有蓝牙能用,太远了。”
宋棠听不太懂泰一的抱怨,只觉得惊奇。
“那么小的机器人,还能连上蓝牙?”
陈泰一暴躁地转头看她一眼,那眼神像是高等生物低下头,发现盖玻片下边的草履虫突然开口说话了。
那眼神莫名熟悉,跟erin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,原版复刻,原来erin那轻蔑的眼神,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的态度都是从陈泰一这里一脉相承学来的。
“能联网就能连蓝牙,不懂原理,还没用过电脑连音箱吗?”
人类耐心给草履虫讲解原理,只讲了一句就失去了耐心,把旧电脑往床上一扔,抱住头,双手薅住头发。
“我们时间不多了,我连不上他。”
“关键时刻,你这前夫一点儿用也没有。”
“要不待会我出去跟他们拼命,你让我再抱一下。”
“万一我被那个男人打死了,好歹让我不留遗憾?”
陈泰一嘴里说着荤话,身形却一动不动。
看向宋棠的眼神里只有破罐子破摔的无奈逗弄。
传说中的,死到临头,痛快痛快嘴。
自从墙上那些照片被宋棠看见,陈泰一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“从今天开始在宋棠面前可以不要脸”的按钮,不再压抑对宋棠的欲念。
他虽然没强迫她,嘴上却也没饶了她。
调戏的话张嘴就来,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,逐渐开始放飞自我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了?”
“你不是科学家吗?”
“这么快就放弃了,之前你那些研究都是怎么成功的?”
“宋大小姐,我是科学家,不是耶稣。”
“就算是耶稣,钉子都钉进手心了,也只能挂在十字架上等死。”
陈泰一摊着双手抱怨。
宋棠才不想死。
“桑卸喾枘憧赡懿惶私狻!
“我之前被她坑过,你是不是耶稣,我不清楚,我可是差点被她骗着当上圣母玛利亚。”
“被骗着假结婚三年没碰过男人,却要被婆家逼着做试管婴儿。”
“医生还是她和我那个假老公顾可为买通过的,只把我当做奸夫淫妇未来子嗣的培养皿来利用。”
“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她都做得出来,待会儿让那个男人把我带走,把我关在家里把孩子生在脏床单上也不是没可能。这可不是玩笑话。”
宋棠捂着肚子,用最可怜的眼神望着陈泰一绑架他。
“这里边可是你的干儿子!”
“也没准是干女儿。”
“你喜欢男孩,还是女孩?”
“不管是男孩,还是女孩,都要喊你一声干爹的。”
“你也是当爹的人,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