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顾曦已经和陆西洲离婚,还能让陆西洲念念不忘,更能让高高在上的萧鹤川破例偏爱、百般守护?
温宁心中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过片刻,顾曦轻轻挣开萧鹤川的叮嘱,低声说了句什么,便转身抬步,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捕捉到那道纤细身影的瞬间,温宁眼底寒光一闪,不动声色地压下所有情绪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悄悄抬步,紧随其后跟了上去。
走廊静谧无人,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喧嚣繁华。
洗手间内灯光雪亮,镜面光洁透亮。
顾曦洗完手,指尖拂过微凉的水龙头,抬手轻轻擦干水渍,神色淡然平静,眉眼间不见半分方才的波澜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角,转身正准备推门离开。
下一瞬,一道身影骤然上前,直直挡在了门口,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。
温宁站在门前,收了所有在外人面前的温婉柔弱,脸上再也挂不住半分伪装,眉眼间覆满了尖锐的敌意与刻意的刁难。
狭小的洗手间空间瞬间变得压抑凝滞,气氛陡然僵持。
她愤怒的看着顾曦,语气尖锐又讥讽,字字带着不善:“顾曦,你既然和西洲哥离婚了,还回来纠缠他干什么!”
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,顾曦缓缓抬眸看她,一双清透的眸子冷得像结了霜的寒潭,没有丝毫慌乱,也无半分退让,淡漠地对上温宁满是戾气的目光。
“是他在纠缠我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温宁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她当然知道这些天陆西洲找了顾曦好几次,自从顾曦回来后,他每天都是魂不守舍的,整颗心几乎都放在了顾曦的身上。
但温宁当然不会承认,只是沉着脸开口道:“西洲哥怎么会纠缠你,顾曦,你别痴心妄想了,西洲哥是不会和你复婚的。”
顾曦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慢悠悠道:“呵!你以为我稀罕和他复婚吗,他那样的烂人,就应该配你这样的贱人!”
顾曦从来没有说过如此粗鲁的话,温宁气了又气,讽刺开口:“你以前可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,还不是因为现在你攀上了萧鹤川,顾曦,你还真是有手段,不过你就不怕别人嘲讽你勾引前夫的叔叔吗!萧鹤川也真是眼光差,竟然看上自己侄子的前妻,也不怕别人笑话,还有,他知道你和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吗,不嫌你脏吗!”
“啪!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密闭的洗手间里,震得空气都颤了颤。
温宁脸上瞬间火辣辣一片,灼烧般的痛感瞬间蔓延至整张脸颊。她还没从剧痛中回神,脖颈便骤然一紧。
顾曦五指收紧,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,力道决绝又狠厉,没有半分留情。
少女往日温润清澈的眼眸,此刻覆满彻骨寒霜,眼底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刺骨的冷冽与滔天戾气。
“脏的是你,温宁!”
她嗓音清冷低沉,字字淬冰,震得温宁耳膜发颤。
“是你暗中找人设计陷害我,散播谣辱我清白,费尽心思毁掉我的名声、我的人生。做出这般卑劣下作的龌龊事,你的心才是从里到外,烂得彻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