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宿舍里一片寂静,战友们都已睡熟,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屋子里轻轻回荡,只有炕头那盏煤油灯的火苗,还在忽明忽暗地跳动,映着陆承安心疼而无比坚定的脸庞。他没有丝毫睡意,坐在宿舍角落的小马扎上,取出稿纸与钢笔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他要给柳晚晴写回信,信里,没有多余的话语,没有苍白的安慰,全是化不开的心疼、温柔的安抚,还有掷地有声、一生不变的承诺。他的笔尖落在稿纸上,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,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心意。
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柳晚晴的情绪,一字一句地写道:“晚晴,我的姑娘,见字如面。读了你的信,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,我知道你很难,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,知道你很孤独、很无助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没能陪在你身边,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“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间所有的风雨,是我此生最大的亏欠。请你一定要相信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无论受到什么委屈,你都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。我在千里之外的边疆,心永远和你在一起,永远陪着你,永远牵挂着你,从未有过半分离开。”
他在信里,坚定地向柳晚晴许下了一生的承诺,每一个字,都带着一生的重量,刻进了纸页里,也刻进了他的骨血里。“晚晴,你再坚持一下,再等我一等。我一定会拼尽全力,在兵团好好干,早日站稳脚跟,做出成绩。”
“等到局势稍有缓和,等到时机成熟,我一定会不顾一切,奔赴湘地,找到你,守着你,护着你,再也不与你分开。我会护你一世安稳,会为你遮风挡雨,会兑现我们‘相守不离’的约定,此生不渝,绝无半分虚。”
他还在信里,和柳晚晴说起了文艺汇演的排练情况,说起了《独柳滩》的创作进展,说起了戈壁滩上冒出的新绿,说起了春耕的希望。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,缓解她的忧愁与焦虑,让她知道,寒冬已过,春风已来,总有一天,他们会迎来真正的相守与安暖。
他写得很慢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仿佛正坐在柳晚晴身边,轻轻擦去她的泪水,安抚她的委屈。字迹工整而坚定,每一个字,都饱含着他的心疼与牵挂,每一句话,都凝聚着他一生的承诺与坚守。他反复修改措辞,生怕自己的话语,无法给柳晚晴足够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