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么说,阮菲珏心里那点气瞬间就软了大半,但还是有点不开心,小声嘟囔:“那也要等好久啊……而且就算做出来,也不是原来那件了。”
周行远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心里又软又疼,只能继续放低姿态哄着。
“嗯,那回头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他试探性地问,声音里带着诱哄,“你想去哪里都行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这条件倒是很诱人。
阮菲珏吸了吸鼻子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像是在认真权衡。
周行远看她情绪稍微好转了些,不由得失笑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宠溺的调侃:“都当妈妈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,为了一件衣服哭鼻子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阮菲珏刚压下去的那点小脾气又冒了上来。
她一把拍开他的手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就小孩子,就小孩子!我乐意!总比某些人强,一把年纪了,都老了!”
“老了?”
周行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这两个字像是踩到了他的雷区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阮菲珏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很快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“你说谁老了?”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,将她整个人都困在自己的领域里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危险,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阮菲珏心头一跳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周行远这个人,自律到近乎变态,每天雷打不动地健身运动,各种保养更是一点都没落下,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老。
毕竟,他俩八岁年龄差呢,以前她就因为这个事情不想和他在一块。
“我……我开玩笑的。”她眼神飘忽,不敢看他,声音也弱了下去。
“开玩笑?”周行远不为所动,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,“我怎么觉得,周太太不是在开玩笑呢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像是在她耳边拉动大提琴。
“看来,是我平时不够努力,才让周太太对我产生了这种错误的认知。”
“我……”阮菲珏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心跳如雷,后面的话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,这是他独特的“甜蜜警告”。
再闹下去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“我错了。”她立刻认怂,双手抓住他的睡衣衣角,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“你一点都不老,你是全世界最年轻、最帅气的海绵先生。”
周行远看着她这副识时务的乖巧模样,眼底的危险气息终于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他没再继续为难她,只是低头,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作为小小的惩罚。
“下次再敢胡说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他哑声警告。
阮菲珏捂着被他亲得有些发麻的嘴唇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只能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,再也不敢闹腾了。
这场由一件衣服引发的“血案”,最终以阮菲珏被“甜蜜镇压”而告终。
周行远的行动力向来惊人。
第二天,当阮菲珏还在赖床时,一整个衣帽间的新衣服就已经被送到了家里,整整齐齐地挂满了空置的衣柜。
无论是之前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的当季高定,还是好几个她惯用品牌的最新款,都在里面了。
阮菲珏穿着睡衣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夸张的阵仗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周太太,还满意吗?”周行远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