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岛上待了半个多月,阮菲珏感觉自己都快被晒成一块黑炭了,然而其实没有,因为她特别注重防晒,除了出去玩儿,一般都呆在家里。
这天晚上,她盘腿坐在地毯上,整理着这半个月来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,怎么带回去啊?”她看着满地的贝壳、手工织毯和奇奇怪怪的木雕,有点发愁。
周行远从浴室出来,擦着头发,闻瞥了一眼那堆东西,语气平淡:“我已经叫人来取了,会直接送到家里。”
阮菲珏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在你挑第三个贝壳风铃的时候。”周行远说得理所当然。
阮菲珏:“……”
她觉得,他这种凡事都提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习惯,有时候真的让人一点惊喜感都没有。
但不得不承认,也很让人省心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她把一个海星摆件小心翼翼地包好。
“想不想去看看我以前上学的地方?”周行远在她身边坐下,抽走她手里的包装纸,“离这里不远,坐飞机三个小时。”
阮菲珏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对他过去的生活,总是充满了好奇。
“好啊。”她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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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热带海岛到充满历史感的大学城,气温骤降,风格也截然不同。
阮菲珏换上了长袖和风衣,走在铺满落叶的街道上,看着两旁古老的哥特式建筑,感觉像是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以前就是在这里上学的?”她仰头看着那座著名的大学校门,心里有点小小的震撼。
“嗯。”周行远牵着她的手,走在熟悉的校园里。
他今天穿得很休闲,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夹克,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凌厉,多了几分属于学生的清隽感。
“我们不是来玩的吗?怎么突然想回学校了?”阮菲珏问。
“带你见个人。”周行远说。
周行远要带她见的,是他留学时的导师,一位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。
他们到的时候,教授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。
那是一个头发花白、戴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非常儒雅和善的老人家。
“嘿,我的孩子,你总算舍得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!”教授一看到周行远,就张开双臂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教授,好久不见。”周行远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容。
“这位漂亮的女士是?”教授的目光落在周行远身后的阮菲珏身上,眼里带着一丝善意的打趣。
“这是我的妻子,阮菲珏。”周行远很自然地把阮菲珏拉到自己身前,向教授介绍。
阮菲珏有些紧张,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问好:“教授您好,我是菲珏。”
“哦,菲珏,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教授笑呵呵地看着她,“很高兴见到你,我听这小子提起过你,他说他娶了一位全世界最好的姑娘。”
阮菲珏脸一红,偷偷瞪了周行远一眼。
他什么时候跟教授说过这些了?
周行远接收到她的眼神,只是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教授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,亲自给他们泡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