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!”
只见突然冒出来的男人,看起来不过五十岁上下。身形挺拔精干,出手招式更是十分简洁凌厉,没有花哨动作。
短短十几秒,几个黑衣的亡命之徒被接连制服倒地。
顾御寒护着陶云溪,观察到男人的动作干脆利落,一看就是功底极深的传统武术顶尖高手。
顾氏的安保也迅速到位,将几人团团围住。
此时顾御寒捂着受伤的手臂喘着气,陶云溪快步上前扶住他。
“御寒你怎么样,有没有事?”
陶云溪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出手救人的男人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错愕:“敬山师父?是您吗?”
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副沉稳刚毅的面容,在看见陶云溪的时候紧绷的神色柔和几分,缓缓点头:“云溪,好久不见。”
陈敬山是陶云溪当年入狱时同住监区的武术宗师,一手内家拳炉火纯青。
早年的时候他因为过失伤人被判入狱,刑期比秦砚稍长一些,近期刚刚刑满释放。
当年陶云溪身陷牢狱,一度颓废崩溃的时候,是陈敬山每日教她基础防身拳法,调息心法,稳住了她濒临崩溃的心态,也是她狱中亦师亦父的重要恩人。
“没想到您也刚出狱,还刚好在这个关键时刻救下我们。”
陶云溪心绪翻涌,满是庆幸与意外。
“我出狱之后接到秦砚的消息,知道你最近一直被算计不太太平,所以就隐藏了身份进入顾氏来做保安,方便在暗处支应你。”
陈敬山的目光扫过倒地的一群打手,“我听秦砚说过,你们的两个对手都是做事阴狠的人,宁肯错杀不肯放过,他们定然是猜到你们手里有海外财团敛财的核心证据,必然会派人销毁凭证,我守在这里也是料到他会动手。”
顾御寒强忍手臂疼痛,对着陈敬山郑重拱手致谢:“多谢陈师父今日出手相救,保住关键证据,等于护住顾家整个新能源项目。
大恩不谢,之前云溪多次提起狱中您对她的照拂,今日我总算能真正跟您当面道谢。”
陈敬山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:“举手之劳。当年云溪在狱中处处维护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这份情我记一辈子。
如今她身怀六甲处境凶险,我刚出狱无牵无挂,正好可以对付这些经历过特训的杀手。你的那些安保很多时候不如我这个在暗处的人应变迅捷。”
走廊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,几名黑衣的打手全都被安保拖拽离开,进行审问。
休息室内,陶云溪拿着医用冷敷贴替顾御寒上药,眉眼间满是后怕。
这一次若不是师父及时出现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,陶云溪抬眸望向立在窗边的男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