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走来的两人,一个穿着淡粉色洋装、妆容精致,正是陶婉。
另一个五十余岁,是沈长安的母亲,赵蔓芝。
赵蔓芝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织锦缎旗袍,腕间一对冰种翡翠镯子,指上还戴了三枚红蓝宝石戒指,浑身上下珠光宝气,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挂在身上。
只是这华服珠宝堆砌在一起,非但没显出贵气,反而透着一股急于证明什么的局促和俗艳。
两方人马对在一起。
对方明显也是收到消息赶过来的。
周雅茹静静站在那里,垂眸整理了一下披肩。
眼底有些不屑。
果然小三上位,这涵养跟底蕴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。
那从容矜贵的姿态,那浑然天成的世家气度,就像一堵无形的墙。
让赵蔓芝莫名的有些胆怯。
双方都知道彼此出现在这里的目的,难道真的跟顾家争夺见凯丽夫人的机会吗?
陶婉敏锐地察觉到赵蔓芝的退缩,心中一紧,连忙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语速又快又急:
“妈,您别被她们那身皮相唬住了。
您听我的,凯丽夫人最看重的是慈善事业的投入和家族底蕴。沈家虽然现在不如顾家显赫,但长安哥哥是正经的科研才俊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您待会儿见到凯丽夫人,就按我教您的说。”
她紧紧握着赵蔓芝的手,眼神热切而疯狂:“妈,只要攀上凯丽夫人这层关系,长安哥哥在沈家的地位就稳了,这是最好的机会!”
赵蔓芝被她一番话激起斗志。
是啊,婉婉说得对。
只要这次能帮长安攀上高枝,沈振海肯定会偏疼长安更多一点的。
到时候长安就能将那个杂种给比下去了!
她挺直腰板,深吸一口气。
两个人迎着周雅茹和陶云溪走去。
陶婉先是对周雅茹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:“顾伯母好。”
只是眼底却闪过几分恨意。
上辈子的时候,周雅茹也没少磋磨自己。
自己这辈子一定会让她后悔!
陶婉心中想着,却笑嘻嘻的转向陶云溪,声音娇软。
“姐姐,真巧,又遇到你了。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,烟灰蓝衬得姐姐皮肤好白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,“这颜色是不是素净了些?我听说今晚凯丽夫人喜欢明丽雅致的装扮,姐姐要不要换身鲜艳点的?我车上有条新定的粉色礼裙,还没穿过,要不借给姐姐应应急?”
赵蔓芝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:“哎呀,婉婉你就是太心善,不过也是,毕竟是在里面待了三年的人,出来才多久?一时跟不上时尚,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