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的图我的钱,我反而高兴了,至少我还能用钱留住你。”
“我仔细回想这三年,我们在一起的日子,可能一开始,我们是没有太坦诚,可在那些点滴里,软软,我能感受到你付出真心实意的感情。”
“别总把自己说的那么无情无义,好似你是一个多有功利心的女人,若你和我在一起,全都是虚情假意,我又怎么会没有半点感觉,反而越来越喜欢你?”
“我不管这些感情,到底是不是爱情,最起码,你对我,没有坏的心思,你的担心,你的牢骚建议,也都是真的为我好。”
“只可惜,我明白这些太晚了,我也不知道你累计了多少次的失望,才会这么坚决的离开我。”
“可阮软,我真的不想就此放弃,你哪怕只把我当朋友也行,可不可以,别不理我?”
他说到这,声音一顿,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。
阮软诧异,歪着头看他,见他眼尾真的红了,“你怎么也学会哭鼻子这一套。”
“我要真哭出来,你可以跟我复合吗?”
阮软:……
“不行!”她一口拒绝。
谢凛川叹气,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肩膀下垂,满是失落,好似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被抽走了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阮软终究有些不忍心,“不过,可以做朋友。”
谢凛川一怔,抬眸间仿佛是看见了希望,“真的?”
“看你表现吧。”
他重重点头,一脸认真,“那我一定好好表现,再也不惹你生气,让你失望。”
阮软笑了,“行了,你卖惨可真有一套,接下来怎么打算?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吧?”
“等天亮,u盘恢复好了,你拿证据出去,先把丁叙白的事情解决了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要先去见一见宋斯年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阮软不解,“他不是想害你吗?”
“是,但伤他的人,不是我,当时我趁着黎秋雨不备,找到了u盘,却也被宋斯年撞见了。”
阮软,“后来呢?”
“我跟宋斯年周旋了近十分钟,他才放我走的,可我走后,霍家就出事了,宋斯年也受伤了。”
阮软拧眉,“你的意思是,宋斯年是霍家的人伤的?为什么?”
“我猜,应该是黎秋雨得知我拿走了东西,又正好是宋斯年放我走的,所以对他起了疑心。”
黎秋雨明显是想要,借着处理宋斯年一事,把这事的锅甩在谢凛川头上。
阮软似懂非懂,“你去见宋斯年,想要他说出到底是谁伤了他?”
“对。”
“可如果真是黎秋雨伤的,霍家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见他,更不会给他对外发声的机会。”
谢凛川点头,“对,但也必须想办法。”
只有拿到宋斯年的作证口供,他才能最快的洗脱嫌疑。
否则,一旦他真的被警方控制。
以霍家的人脉,他很难周旋。
加上谢家对此事的态度,他也不敢指望于他们。
这事,他只能靠自己。
可阮软却说,“你去见他太难了,我替你去吧。”
谢凛川一愣。
他错愕看她,“你替我去?”
她愿意帮他?
阮软被他看得不自在,“这事说起来,也是你去帮我拿证据,才会弄成这样的局面,我帮你去见他,算是咱们扯平了。”
他听着,心下失落,原来只是不想欠着他的人情。
“不行,你去太危险了。”
他拒绝,甚至没有商量的余地,“我是不会让你去接近霍家的任何人。”
不管是拿证据,还是去见宋斯年。
他都不需要她去做。
“你别忘了,我是医生,而宋斯年现在就在医院,我可以找关系混进去的,这不比你安全容易多了?”阮软试图劝他。
可他心意已决,“不行就是不行,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阮软,……
她与他说不通,发了句牢骚,“行行行,你自己去,别到时候被抓了,我可不去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