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川点头,“答应你的事,总要做到吧,我说过,一定把u盘拿出来给你。”
他苦涩一笑,“以前答应你的事,总觉得来日方长,没当回事,也没认真履行,才让你对我逐渐失望……”
她让他戒酒,他应付的答应,却根本没当回事。
她让他好好吃早餐,早上起来先喝一点温水,他也觉得太麻烦,屡次不改的先喝黑咖啡提神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她好像就不喜欢提醒他唠叨他了。
而他,竟还觉得是她懂事乖巧,不叨叨他。
如今想要她再管束他,恐怕比登天还难。
讲到这些,谢凛川心下一涩。
所以这次,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他都要把u盘拿出来,交到他的手里。
阮软的心情复杂,“所以,你也是故意说那些得罪股民的话,让陈特助跟你演了一场戏?”
“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为了有借口去找黎秋雨?”
就为了一个借口,要把自己推入风口浪尖吗?
那这成本太大了吧?
谢凛川浅笑,“我又不傻,找什么借口都行,何必偏要选这个。”
阮软,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过是凑巧赶上了,得知我大哥联和宋斯年,想要整我。”
“所以,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,故意说了那番话,想看看,他们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阮软不解,“你大哥?谢景淮?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可能是为了家产吧,我虽然离开公司了,可公司里的股东和骨干,包括我爷爷都在给他施压,希望我回去。”
谢凛川想起那日,大哥还专门打电话来劝他回公司。
却不想,最不愿他回公司的人,竟也是大哥。
谢凛川偶然得知谢景淮与宋斯年有来往,甚至频繁见面,很是纳闷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,于是让人调查。
一查才得知,这些年大哥和宋斯年暗暗有过很多交集。
他建议宋斯年去投的项目,里面也都有大哥的参与。
谢景淮想要跟着一起赚钱,大可以直接跟他说。
只是一句话的事,他可以让大哥赚的更多。
就好比海城的那个项目。
他想要,就直说。
可大哥宁愿拿谎来骗他,让他愧疚,作为补偿自动给出。
他不仅没有跟谢凛川直说他想跟着投点项目,赚点钱的想法,反而暗暗的通过宋斯年那边,匿名操作。
“股东施压,所以你大哥找宋斯年想办法,让你陷入舆论风波里,又花钱去买通陈特助,让他背叛你?”
所以,他成了谢氏的罪人。
股东们就再也不会提出让他回去的想法。
“是。”
阮软同情的看他。
“你以前不是说,谢景淮对你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