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真出事了,是不是没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身后?
既如此,他为何要不顾一切的来这找死?
他不是向来最懂权衡利弊之人吗?
窗外的雨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,暴雨模糊了玻璃,也模糊了雨夜里的人。
阮软的心绪很乱,急促的雨声就像是在催促她做个决定。
如果佳颖姐不能当她的退路,那她今天想全身而退,难如登天。
她的心突突的跳着,老时钟里一秒一秒的响声也让人不安。
她在思考如何破局,霍太却没了耐心,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,“动手。”
一旁的男人点头,竟立刻就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来。
距离阮软最近的保镖也钳制住她,将她按压着,让她被迫的伸出右手。
“霍聪为什么跟我打马球,他没跟你提过吗?”
阮软着急说着,挣扎着,却还是被人按压跪在了地上。
霍太不在意她的话,反而催促,“动作快点!”
“你觉得你儿子是会通过比赛来驱赶一个人离开的吗?他明明可以用其他方法,为什么要跟我打比赛?”
霍母拧眉。
“因为我手上有他犯事的证据!”
眼看着刀要落下来,阮软闭着眼赌一把,“都是十几岁未成年的女孩!这件事霍太难道真想曝光?”
“你若动我,丁律师会立刻马上把证据曝光到网上!”
霍母的眼皮一跳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“等一下!”
她口中的丁律师是丁叙白?
霍聪是提过,丁家那小子像只苍蝇一样盯着他。
霍母皱眉看她,难道她手上真的有证据?
与此同时,客厅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浑身被淋透的谢凛川竟真的越过了近二十人的阻拦,来到了大厅内。
他一进客厅,便看见阮软被按在茶几上,顿时眼眶一红,怒吼,“放开她!”
屋内的保镖上前拦着,门外的也都追了上来。
谢凛川一双眸子猩红带血,看向霍太,“有什么你就冲我来!”
“你是觉得我不敢?”霍太拧眉,忍无可忍,“谢凛川,要不是蓁蓁喜欢你,我早就找你算账了!”
“订婚宴上那么多人,你为了这个女人,把我女儿丢在订婚宴,让她成为全市的笑话。”
“你既然没想好要结这个婚,就不该跟她走到订婚的那一步,可你给了她希望,又绝情的捻碎一切!”
霍母怒斥,看了眼跟上来的霍蓁蓁,指向她,“你自己看看,我好端端的女儿,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?”
“光就这一笔账,你今天就是死在这,都不无辜!”
“妈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霍太怒视霍蓁蓁,“没出息的东西,自己的男人抓不住,还害得你哥也把后半辈子搭进去。”
霍蓁蓁眼眶一红,委屈的落泪。
谢凛川沉了沉眸色,“你要算什么账,通通算我身上。
我承认,没有处理好感情的事就订婚,是我的问题,我认,你要怎么罚我都行,我没有半句怨。”
“但她,不行!”谢凛川看了眼阮软,心弦绷紧,眼中冷戾凝聚,“您若动她一根汗毛,我谢凛川定会从你们霍家每个人身上,数百倍的讨回来。”
他咬牙逐字,语气坚如磐石。
就好似他此刻说的每个字,每句话,一定说到做到!
霍太拧眉,想起了阮软适才的那番话,冷笑一声,“好啊,我原本打算要她一只手,既然你这么想替她,那就成全你。”
“谢凛川,你赶紧离开,这里没你的事。”阮软拧眉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