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眼中燃烧着恨意,仿佛今天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她都无所谓。
她看向阮软,不能理解眼前这个看着娇软的女生,是如何害她的一双儿女都成了这幅模样?
她到底有什么本事?
霍母打量她,冷呵一声,得出了结论,“我当你是多厉害的人物,不也就是个靠哄骗男人来替你冲锋上阵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在她眼里,这种惺惺作态装可怜找男人出头的,都是些不要脸的第三者!狐狸精!
定是她在谢凛川的身边哄的他晕头转向,谢凛川才会迷了心智,伤害蓁蓁,又为了让这女人赢得比赛,害了她的聪儿。
霍母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谢凛川帮她做的。
否则,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的丫头片子,如何能认识什么职业赛冠军?
如何能请来姚景书?
又怎么可能会赢得了霍聪?
马球这项运动,可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支撑得起的,尤其是想要打出成绩,没有强大的经济做支撑,如何能练成?
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在马球场上赢了她的儿子霍聪?
说出来谁信啊?
霍母的眼神里多了一些高高在上的轻蔑,看软软就像是看一件极其恶心的东西。
阮软却面色平静道,“我原以为只是霍聪输不起,没想到,是整个霍家都输不起!”
她勾唇讥讽,“当初是你儿子几次三番威胁我,恐吓我,主动提出要跟我公平打马球。”
“我答应他了,怎么,现在打输了,就要让家长来出头?”
“我只见过小朋友打架输了找家长解决问题的,还没想到霍聪看着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出了事还找妈妈,该不是还没断奶吧?”
“呵,死到临头了,还伶牙俐齿?”霍太咬牙,双眸闪过一丝红血丝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?医生说他可能终身瘫痪,他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,你觉得我该不该找你!”
阮软心下一惊。
她只知道霍聪伤的不轻。
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……
难怪霍家要让这么多保镖在这守着,看来是不会让她轻松离开的。
阮软的心思微沉,有了一丝紧张感,“他受伤是他换马,违规抢球导致的必然结果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别跟我扯这些借口!就是你,是你们在马场上做了手脚,是你打到了霍聪的马!马受了惊才会把他甩下来,你就是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!”
阮软:……
那一刻,她真是体验了什么叫欲加之罪,百口莫辩!
她放弃了与之争论的打算,看了眼厅内的保镖,心下一沉,“所以,你把我请到这来,就没有打算让我离开,对吗?”
霍母笑了,“没错,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,休想从这走出去。”
“霍太当真不计任何后果?”
“没什么比失去儿子的后果更严重了!”她咬牙说着。
今日霍聪一醒来,得知自己再也站不起来,就拽着她的手,要她帮他报仇。
他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。
这是他能够活下来的唯一信念,当妈的怎么能不满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