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拍了拍她的手,转身推着轮椅走了。
大妈拍了拍她的手,转身推着轮椅走了。
夜色里那道背影慢慢变小,老奶奶的手还抬着,像是在朝他们挥手。
盛念夕的眼眶湿润了,眼泪终于含不住,落了下来。
傅深年走过来,默默递上纸巾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。
盛念夕接过,轻轻擦干眼泪。
“大妈跟你说什么了?”傅深年问。
盛念夕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
“没说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:
“我们去那坐坐吧。”
她说完,看到傅深年眼中一瞬间迸发出的惊喜,亮得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。
他没有多问,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湖边的石块很大,表面被磨得光滑平整,正好能坐两个人。
四年前他们常坐在这里,那时候她总是靠在他身上。
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倚过去,靠着靠着他就把她拢进怀里。
她抬眸盈盈望着他,他每次都禁不住她那么看,吻就落下来了。
但这一次,盛念夕坐在石块的一端,傅深年坐在另一端。
两个人之间的空隙能再坐下一个人,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得很直,规规矩矩的,像坐在课桌后面。
湖面上漂着几艘游船,船上的灯在水里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她看着那些晃动的光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:
“我听说,你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,对你未来的位置很关键。”
傅深年点了点头:
“城西那块地。我做了万全的准备,只要没有变故,那块地应该是我的。拿到了,傅氏这边我就彻底坐稳了。”
“很有把握?”
“百分之九十。”他说完侧过头看她。
月光从侧面落在她脸上,把她下颌到脖颈的线条勾出一道柔美的弧线。
皮肤很薄,透着一层暖白,睫毛在眼下落了很淡的影。
很美。
傅深年不得不移开目光,他怕再看下去,自己会失控:
“你呢,笔试稳了吧?”
“我做了历年模拟卷,分数都够,但很多事不好说,人外有人。”
他忍不住又把头转回来,继续看着她,目光很认真:
“你做事,永远都是这么认真。”
盛念夕也转头,撞进傅深年的眼睛里。
路灯在他眼底碎成两小片暖光,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深水区,有些站不稳。
两个人之间的那段空隙正在慢慢消失。
她不知道是自己朝傅深年那边挪了一点,还是他朝自己这边靠近了。
也许是同时发生的,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叶子,谁也说不出是谁先动的。
盛念夕能感受到他衬衫布料下面的体温。
她看到傅深年的目光在动,炙热滚烫地从她的眉尖慢慢滑到鼻梁,再往下,在她的唇线上停了一瞬。
明明已经挨在一起,没有空隙了,但他的身体还是向前倾了一寸。
这一寸不足以碰到她,但足以让她感觉到他的呼吸,温热地落在她额头上。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他深邃的眉眼在靠近,他的唇在靠近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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