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华文学

繁体版 简体版
青华文学 > 荒野大镖客:三拳打碎西部魂 > 第506章 纽约豪门大乱斗

第506章 纽约豪门大乱斗

他站起身,把椅子往后一推,椅子腿在地面上没发出声响。

“少来了你们几个混蛋!记得按时交租啊!”他把烟叼在嘴角,“我先闪了,下午还有课!”

路过门口的时候,他朝砧板后面喊了一声:“昌哥!记得去美记结账!”

阿昌从砧板后面抬起头,手里的刀还举着,刀面上沾着酱汁。他满脸笑容地应道:“好的,阿祖!阿娟每天都会去的……”

李祖推开玻璃门,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,清脆,但不刺耳。午后的阳光从街对面斜照过来,落在他的肩膀上,落在烧腊店橱窗玻璃上凝着的水珠上。他眯了一下眼,把烟叼在嘴角,手插进裤兜里,朝港大的方向走去。街上的人不多,黄包车从身边驶过,车夫的汗巾在风里飘了一下。

烧腊店里,雷洛几个人还坐在桌前,没人动。

雷洛看着门口,看着李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玻璃门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,是别的客人进来了。他把目光收回来,落在自己面前那只空碗上。碗底还剩一圈酱油,他拿筷子蘸了蘸,在桌面上写了一个“义”字,笔画歪歪扭扭,写完看了两秒,拿袖子抹了。

“走吧,”他站起来,“去找陈生。”

龙根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碗搁下,站起来的时候肚子挺着,圆滚滚的,他拍了拍,打了个嗝。邓肥和串爆也跟着站起来,四个人把桌上的碗摞在一起,筷子收拢,摆在碗旁边。阿娟过来收碗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他们推开门,铃铛又响了一声。

街对面的凉茶铺门口,一个老头坐在小板凳上抽水烟,烟筒咕嘟咕嘟地响。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落在碎石路上,落在他们几个人的影子上。

一位头天当差的警察正在香港的街头开心地直蹦的时候,纽约有个警察此时却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。

伊芙从现场出来之后,走到停在路边的汽车旁。她把手套摘下来,卷成一团,塞进证物袋里,递给了跟在后面的鉴证科探员。探员接过证物袋,在标签上签了字,撕下底联递给她,她接过来塞进白大褂口袋里。

迪克想去拉驾驶室的门。伊芙阻止道:“等等……迪克。你有烟吗?我想透口气。”

迪克提鼻子闻了闻。不是他身上的味道——他今天没抽烟,出门前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——是从伊芙身上飘过来的,混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甜腻又刺鼻的气味。那是尸检后残留在衣服纤维里的味道,洗不掉的,洗两遍还有,洗三遍淡一些,但从来没彻底消失过。

他觉得先站在路边透透气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巷口有一根电线杆,木头的那根,漆面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茬,上面钉着几块褪了色的广告牌,字迹模糊,看不清是卖什么的。伊芙走过去,靠在电线杆旁边的围墙上,白大褂的后背蹭在红砖墙上,蹭下一小片灰,她没在意。

迪克掏出香烟,打开烟盒,抽出一支递给伊芙。烟盒是银色的,边角磨花了,是他在伦敦定制的,刻着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橡树纹章。伊芙接过去,夹在指间,动作很熟练。迪克自己也叼上一支,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“叮”一声打着,先凑到伊芙的烟头上。

迪克掏出香烟,打开烟盒,抽出一支递给伊芙。烟盒是银色的,边角磨花了,是他在伦敦定制的,刻着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橡树纹章。伊芙接过去,夹在指间,动作很熟练。迪克自己也叼上一支,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“叮”一声打着,先凑到伊芙的烟头上。

火苗跳了一下,伊芙深吸一口,烟头的红光猛地一亮,又暗下去。烟雾从她嘴角溢出来,在午后的光线里散成一团灰白色的雾。她眯着眼,看着那团雾散开,什么也没说。

迪克给自己的烟也点上了,把打火机塞回口袋。他靠在电线杆上,把烟叼在嘴角,两只手插在裤兜里,眯着眼看街对面的消防栓。消防栓是红色的,漆皮起了一层细密的泡,像被太阳晒出的痱子。

就在俩人刚点上火儿,迪克想聊点儿什么的时候——比如问问伊芙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,他知道有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不错——一个人从街角拐了出来。

他穿得像个牛郎。

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,面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剪裁合体,把肩膀垫得又宽又平。领带是酒红色的,丝质,领带夹是铂金的,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发胶抹了不少,在日光灯下反着亮光,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。皮鞋是黑色的,锃亮,鞋面上能照见人影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,一左一右,落后半步。两个人都是大块头,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,领口系得严严实实,下巴底下勒出一道红印。他们的目光扫过街面,从伊芙身上扫到迪克身上,又从迪克身上扫到巷口,面无表情,像两台还没开机的机器。

那牛郎——不,那人——一上来就很热情,张开双臂,脸上堆着笑,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

“哦!您好……伊芙小姐!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排练过的、恰到好处的热忱,“我是文森特·阿斯特,来自阿斯特家族……”

他伸出手,想去拉伊芙的手,看着好像是要来个吻手礼啥的。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图章戒指,金色的,戒面上刻着阿斯特家族的徽章。

伊芙把手缩回去了。动作不快,但很坚决,像是早就知道他会伸手,早就决定不让他碰。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边滑过去,插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
小威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。他大概闻到了伊芙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是从凶案现场带回来的、浸透了白大褂的、那种混着铁锈和甜腻的死亡气息。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,幅度很小,但伊芙看见了。

“听着,伊芙。”他的语气变了,从“热情”切换成了“关切”,但那种关切底下,压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母亲说,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女士,不应该整天泡在尸体和药水里。你应该去学习如何管理庄园,如何举办宴会,而不是摆弄这些……粗俗的东西。”

他说“粗俗”的时候,目光落在伊芙的白大褂上,落在那块干了还没洗掉的血渍上,停了一瞬。然后他把目光移开,落在伊芙的脸上,嘴角挂着一种——我在替你着想——的微笑。

伊芙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迪克。那眼神很明确,意思是“这shabi谁啊?”

迪克抽了抽鼻子,往前探了探身子,凑近伊芙,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那俩保镖听见。烟叼在嘴角,随着他说话一上一下地弹着。

“小威廉·阿斯特,文森特·阿斯特的弟弟……据说他妈是个外室。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说“外室”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几乎只有伊芙能听见。

伊芙有些诧异地看了迪克一眼。那眼神的意思是:“你们这些老钱咋净爱整这破事儿?”

迪克看懂了那个眼神。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,红到耳根,红到颧骨,红到额头。他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了,喉结滚了一下,像是把那句“我们家那事儿跟这不一样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差点当场破防。

阿斯特家族。创始人约翰·雅各布·阿斯特,德裔移民,通过皮毛贸易积累第一桶金,随后转向纽约房地产投资,成为美国首位千万富翁。他们的核心资产是曼哈顿土地。阿斯特家族通过低价购入曼哈顿大片土地,长期持有并出租,被称为“纽约的地主”。至19世纪中叶,家族拥有纽约约五分之一土地,租金收入惊人。与范德比尔特、摩根并称“纽约三巨头”,但阿斯特家族更注重“贵族式低调”,排斥新兴富豪的张扬。

19世纪末,家族第四代掌门人约翰·雅各布·阿斯特四世将家族推向巅峰,涉足酒店、航运等领域,财富与社会影响力达到顶峰。然后约翰·雅各布·阿斯特四世在泰坦尼克号沉没中遇难,家族失去核心领袖,内部陷入继承权争夺。大萧条中家族大量资产缩水,租金收入锐减,被迫出售部分土地和艺术品维持体面。

当代家主文森特·阿斯特,1912年,20岁的他继承约8500万到1亿美元,是当时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继承人之一。他是富兰克林·罗斯福的核心圈内人,海军中校,今年49岁。

“伊芙,”小威廉的语气又换了,从“关切”换成了“劝导”,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,“我听说你在fbi做得很不开心。女人嘛,总是要回归家庭的。我大哥很欣赏你父亲。如果我们两家结合,黑水公司可以并入阿斯特的版图——你也算有了个好归宿。”

他把“黑水公司可以并入阿斯特的版图”这句话说得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在文件上签好了字、只等盖章的事。

迪克听小威廉这么说,眼珠子骨碌一转。

自从他搞定家里的事情之后,那智商蹭蹭地涨啊。这算啥?杀妻证道吗?

他在脑子里飞速地盘了一下——小威廉既然这么说,那说明文森特肯定不知道他来这里见伊芙。道理很简单:如果是文森特的意思,他会直接找芬恩啊。就算抹不开脸,也可以通过富兰克林嘛。

而且,文森特但凡跟富兰克林提想联姻这个事儿,富兰克林一定会告诉他——马掌望台还有个倒霉蛋儿为了追求伊芙,三十好几了开始练武。而那个倒霉蛋儿姓摩根。

纽约三巨头里目前最顶的那个。

哇——阿斯特、范德比尔特、摩根、罗斯福、李……纽约豪门大乱斗啊?好刺激!

迪克把烟叼在嘴角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他把目光从小威廉身上移到伊芙脸上,又从伊芙脸上移回来,落在小威廉那双锃亮的皮鞋上。

小威廉这个shabi要找倒霉。

好开森。

_1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