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姜雾家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,怎么就临时改变主意了。”
裴夫人一头雾水,搞不清楚怎么回事,这两个人怎么阴晴不定。
裴景琛说,“她家人身l不舒服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裴夫人觉得苗头不对,“你们不结婚了?”
裴景琛笑了笑,“不要乱想,以后总有机会碰面,不差一时片刻。”
裴夫人也不勉强,“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小门小户的,讲话都怕听不懂,那边又穷,穷山恶水出刁民。”
裴景琛嘴角褪去弧度,“您也幸亏没去,去了怕明面功夫都懒得让,现在看不见面也好,没必要牵扯太多。”
裴夫人一瞧阿琛情绪不对,心里压着沉闷。
她苦口婆心道,“自古以来门当户对就是基础,阿琛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,你选姜雾我没办法讲什么,拍拖和结婚不一样,你需要面对多少沟沟坎坎,你心里清楚,相爱容易相守难,你知道那些宗亲背后都怎么讲吗?”
裴景琛侧脸微微撇开,眉宇间带着几分轻视,“他们每天都讲的太多了,不需要理。”
裴夫人郁结难舒,“以前他们口诛笔伐你爹地,他在裴家无足轻重,可是你不一样。”
裴景琛淡漠不屑,轻笑说,“谁有意见,让他们当面讲给我听,不要俯首低眉的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裴夫人看儿子是冥顽不灵,长叹一声,“还有这次祭祖,你爹地那边不安分,他想主祭的位置,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身份,让梦都别想。”
裴景琛说,“我是准备让给他,我最近人不舒服,而且他主祭理所应当,于情于理说得过去。”
裴夫人闻蹙了蹙眉,“阿琛你在说什么,你知道主祭这个位置,在宗族里代表什么。”
裴景琛垂着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,漫不经心地回道,“他主祭又能代表什么?我明天去回复他,这次我就不出席了。”
裴夫人语气压不住火气,“你在胡闹,祭祖这种事你都要缺席。”
裴景琛无所谓的说,“谁想站上去都无所谓,真正拿捏整个家族命脉的东西,也从来都不在祠堂的排位上,我想休息一阵,祭祀下来又要忙不停,我吃不消了。”
裴夫人也心疼儿子一年的操劳,半晌才缓缓压下心头的急躁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宗族看重的就是脸面名分,就怕旁人会借机滋生更多心思。”
裴景琛笑了笑,“他们不是傻子,最清楚来攀附谁。”
从老宅出来。
裴景琛回到中环的房子整理行李,这次带的都是很厚的衣服,
安顿好,除夕夜陪姜雾过年。
祭祀流程繁琐又要和那些宗亲长辈周旋。
他想让自已休息一下,哪怕有一段完整的假期。
上次和姜雾分手去英国,想给自已放个假,结果去了比在港城都忙。
从二十几岁开始。
一年四季忙忙碌碌,紧绷的状态日复一日,大大小小的会议只多不少,无休止的高压工作层层叠加。
好像他的一生。
都在被动赶路,没有停歇,没有期盼,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机会都寥寥无几。
_
「陪寶寶來過除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