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而且她要是想要我的命,你觉得我能活到现在?”
席烬又看了一眼窗外,慢慢说道,“更何况,现在对他们来说,我还有……作用。”
……
两天后,席烬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。
四个人在船上,虽然宁栀对沈初宜他们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敌意,但依然无法做到融洽的相处,因此大部分的时间中,她还是和席烬在船舱中。
宁栀的手机被他们的人砸烂了,席烬更是和外界断联了很长一段时间,所以其实现在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艘船上。
换句话说,哪天另外两个人如果觉得他们厌烦了,直接将他们丢入海里……也没有人会发现。
又一次入夜。
每一次夜幕降临,宁栀都会越发的不安。
之前坐大轮船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,此时在只有二三十米的船上,她可以更直面感觉到夜晚的大海。
――海水是黑色的,偶尔拍打在船上的白色的浪花,像是森冷的白骨,放眼看去,远处没有一丝丝的灯光,只有无尽的……黑暗和空茫。
宁栀没有在甲板上多呆,看了一眼后便准备回到客舱,但她弯腰进入船舱的时候,却看见席烬先一步从客舱中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宁栀的话还没说完,席烬已经直接几步上前来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!
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宁栀看着,整个人也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船身突然猛地晃了晃!
席烬捂着她的嘴巴往旁边侧了侧,眼睛看向了船的另一边。
顺着他的视线,宁栀这才看到了前面正缓缓朝他们靠近过来的轮船。
在那庞然大物面前,他们的船只显得格外的弱小。
宁栀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,眼睛看向席烬,“是谁?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。
席烬摇摇头,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毕竟现在想找到他,然后将他置于死地的人太多了。
现在他对外是下落不明,但就这么死了,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。
他一死,永嘉和他留下的那些巨资遗产,足够让所有人疯狂。
所以席烬怀疑,现在外面几乎都是……在等着他死的人。
在巨轮的逼停下,徐跃笙到底还是将船停了下来。
沈初宜和他原本就一起在驾驶舱,正准备跟他一同出去时,徐跃笙却将她按住了。
然后,他将自己随身的手枪递给了她。
沈初宜皱眉,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带着防身。”
话音落下,徐跃笙已经直接开了舱门出去。
“徐老板。”
轮船的甲板上,是穿着西装的白皮肤男人。
为了展示自己的高雅,他说话的时候,手上依旧捏着一个红酒杯,抬着下巴一脸高傲。
徐跃笙略一点头,再直接问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我上次不是去你那里没找到你吗?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你的线路,这不得过来和你打声招呼?”
徐跃笙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着。
“好吧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evan说道,“我有个朋友好像就在你的船上?我已经找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了,所以如果方便的话,徐老板不如让他出来让我见个面?”
“什么朋友?”徐跃笙说道,“我这里应该没有你要找的人,而且我这地方小,就不邀请你上来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