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娟
看着昏迷的两人,“
他们根本没法潜水!”
这是一个致命的难题。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,一直被shirley杨拿在手中的羊皮纸笔记,其中一页的背面,一行之前被忽略的、更加细小潦草的字迹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“等等…这后面还有字!”
shirley杨
连忙将笔记凑到“
孤石悬灯”那微弱的绿光下,仔细辨认。
我和秦娟
也凑了过去。那是一段密密麻麻的、像是随手记下的心得或推论,字迹相对笔记正文要稳定一些,显然是鹧鸪哨在相对平静的时期写下的。
“…余观此地久矣,渐有所悟。”
shirley杨
低声念诵,“
此非寻常古墓或天然洞穴,亦非单纯风水绝地。《十六字阴阳风水术》所载
‘
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’,于此可得印证,然其
‘
工’之精妙诡谲,已近鬼神。”
“余疑此地乃一处
‘
调试之回廊’,或曰
‘
验证之庭’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提高,“
万物心象,在此皆可显化!地气流转,与人心杂念、恐惧、执念相感,便生种种异象。所谓
‘
影傀’(影蛛),非实体妖物,乃是此地
‘
纠错程序’(鹧鸪哨原注:此词甚怪,然意近)吸收外来者散逸之错乱精神,混合淤积之
‘
煞气’(错误能量?)畸变而成。其目的,或为
‘
抹除’或
‘
同化’不谐之物。”
“所谓
‘
猎手’(静默猎手),则更近于此地原有之
‘
防御协议’(又一怪词)残骸,因系统失控而游荡,本能攻击一切活物,并能拟态环境…”
“至于吾等身上所现之
‘
红疹’(即我们的印记?)…”
shirley杨
念到这里,声音再次停顿,目光急速扫过后面的文字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“
…此非病症,亦非诅咒。此乃…
系统之
‘
‘
毒’,亦是指向
‘
核心溃烂’之路标!”
“核心溃烂?”
我和秦娟
同时惊呼。
“笔记说…”
shirley杨
深吸一口气,继续念道,“
此地之
‘
工’(系统),早已失控、溃败。所谓
‘
煞潮’(清洗程序),即是其自我修复之尝试,然因
‘
核心’已
‘
溃烂’,修复徒具其形,反成毁灭之潮。吾等身上之
‘
红疹’,实为与此
‘
溃烂核心’产生共鸣之
‘
标记’,亦是…
通往彼处之
‘
引信’。持此者,可能为系统所忌,亦可能…
打开通往
‘
溃烂核心’之路。”
“而
‘
静滞区’,或为此
‘
溃烂核心’之
‘
隔离带’,或为系统未被污染之最后
‘
冗余备份’…”
念到这里,笔记的内容戛然而止。
洞窟中,只剩下我们三人
粗重的呼吸,以及黑水潭那死寂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鹧鸪哨的这段记录,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,
照亮了我们眼前迷雾的一角,却也展现出了一个更加诡异、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!
这个“
神宫”,是一个失控的、疯狂的“
系统”!我们遇到的一切怪物,都是这个系统的“
系统”!我们遇到的一切怪物,都是这个系统的“
病毒”或“
防御机制”!而我们身上的印记,竟然是通往这个系统“
癌变核心”的“
钥匙”!
“所以…”
秦娟
的声音
干涩无比,“
我们一直在找的出路,可能…就是主动送到这个鬼地方最危险、最疯狂的
‘
核心’去?”
“或者,那里也是唯一可能存在
‘
备份’或
‘
控制中枢’的地方。”
shirley杨
的目光
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,“
只有到了那里,我们才有可能真正了解这个地方,找到关闭它,或者…离开它的方法!”
“可是怎么过去?”
我指着眼前漆黑的死水潭,“
带着他们俩,根本不可能潜水!”
就在我们再次陷入绝望时,一直昏迷的胡八一,身体
突然
轻微地
抽搐了一下。
同时,他胸口衣襟下,那个暗红的印记位置,
猛地
爆发出一团
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、暗红色的光芒!光芒并不刺眼,却带着一种
奇异的、仿佛能穿透水体的波动!
而就在这光芒亮起的同一时刻——
我们面前那片漆黑如墨、死寂无波的
“
死水潭”水面,
竟然…
以胡八一胸口光芒为中心,
向两侧
无声地
分开了!
露出了一条
宽约两米、直通潭底那个黑暗洞口的…
无水通道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