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右都督这一路都守口如瓶,他不打算告诉他。
第二天如约而至,周瑾文天不亮就睁开了眼,这段时日休憩在家中,他都会抱着夫人再睡一会儿。
但今日不同,以后日日都不会如此了,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,他轻手轻脚的下床,刚走出没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不甚清醒的迷糊声,“夫君。”
“从今日起,便要准备上朝了。”周瑾文重新坐回床边,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面容,充满爱怜。
顾清婉点了点头,想起昨日他同自己说过,“夫君一路小心。”
床上的人再次沉沉睡去,周瑾文眼含笑意的为她整理好被子,这才起身离开,开门的一瞬,又变成了清冷矜贵的丞相大人。
他向来勤勉,每次上朝去的都是最早的,现在也不例外,周瑾文到的时候,朝中空无一人,而他还站在自己之前的位置。
是以,每一个进来的人见到他后先是惊诧,继而是恭敬行礼,看到前头脊背挺拔,站的笔直的人,甚至质疑都不敢。
有些人看到周瑾文回来,恨得牙根都痒了,自然也不会让他痛快,官员中不知是谁冒出一句,“周瑾文站错位置了吧。”
声音被淹没在人群中,不知是谁,但声音格外明亮。
“混账。”魏泽平斥责,“谁这么大胆。”
“虽然瑾文现在是白身,但今日上朝定然是有要事。”他表面上是在维护周瑾文,但语气却是阴阳怪气。
“本官今日就在这里,看谁还敢妄,不知规矩,没有体统。”这话更像是在指桑骂槐。
周瑾文站在最前头,抬头就是皇上的龙椅,按理说他是看不到身后这些人的,自然也不愿搭他们的话。
不过魏泽平今日有些不一样,“谢过魏大人仗义执,帮忙就不必了,瑾文自己的事情,自己心中自有决断。”
当众打了魏泽平的脸,以前他是丞相的时候,自己没有办法,但现在他没有官职,他还不能嘲讽几句吗。
他挤出一抹笑来,“瑾文客气了,以咱们的交情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“魏大人严重。”周瑾文疏离的态度人尽可见。
魏泽平还想开口,上头有声音传来,皇上要来了,众人齐齐跪下行礼,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瞟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,李湛觉得大早上便开始脑袋痛,这些人的争吵他从里头听得一清二楚。
随着他的声音群臣起身,在众人都开口之前,李湛率先宣布,“相信诸位也都听说了,此次清剿清风山的山匪,右都督率领众人大获全胜,是件好事,所以今日议事之前,先论功行赏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总管公公上前一步开始宣旨。
随着一道道升迁的命令降下来,在场有不少人都变了脸色。
周瑾文官复原职,入阁拜相,参预机务,有辅政摄政之权;
右都督掌管都城全部兵权,节制所有都督,同样入阁参与机务,同本次清剿所获财物一并充公,犒赏三军;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