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战场中央激战,掌风剑气纵横交错,周围的士兵纷纷避让。
两人在战场中央激战,掌风剑气纵横交错,周围的士兵纷纷避让。
拔都也动了。
他挥动铁锤,朝宋军阵列冲去,铁锤横扫,将最前面的燧发枪手砸飞出去。
他力大无穷,铁锤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
一灯大师从阵中走出,迎上了拔都。
一阳指隔空点出,指力如箭,正中拔都的铁锤。
铁锤被震偏,拔都虎口发麻,目光凶狠地看着一灯大师。
“秃驴!找死!”拔都挥锤再上,一灯大师不慌不忙,一阳指连点,指力精准,每一次都点在拔都的铁锤或铠甲薄弱处,逼得他步步后退。
摩诃那睁开眼,从阵后走出。
他的身形枯瘦,但每一步踏出,地面都微微颤动。
黄药师从城头掠下,青袍飘飘,落在摩诃那面前:“西域来的和尚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摩诃那没有说话,一掌拍出。
掌风阴寒,带着西域密宗的诡异内力,所过之处,地面的草叶都迅速枯黄卷曲。
黄药师侧身避开,弹指神通连发,石子破空,直取摩诃那周身大穴。
两人在战场另一侧缠斗,一正一邪,一阳一阴。
老顽童早已按捺不住,冲入蒙古兵阵中,空明拳上下翻飞,打得蒙古兵东倒西歪:
“好玩好玩!你们这些蒙古人,一个能打的都没有!”
他身形灵动,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倒一名蒙古士兵,像一只顽皮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。
李莫愁拂尘横扫,银丝如针,将三名靠近的蒙古将领扫飞出去。
她的面色清冷,拂尘在她手中像是活物,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人命。
完颜萍、耶律燕、公孙绿萼、洪凌波几女各守一处,与冲上来的蒙古精锐缠斗。
几女配合默契,将各自的阵脚守得密不透风。
郭芙护在火炮阵前,流云掌全力施展,将几个试图靠近的蒙古兵震飞出去。
她的掌法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生涩,每一掌都带着沉稳的力道。
黄蓉站在阵中,打狗棒在手,目光扫过整个战场,指挥燧发枪手的轮换和火炮的射角调整。
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在枪炮声中如通一根定海神针。
金轮法王与杨过激战了数十回合。
他的龙象般若掌全力施展,掌力雄浑如山,但每一掌都被杨过的玄铁重剑稳稳接下。
杨过的剑法越来越快,越来越沉,每一剑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,逼得金轮法王连连后退。
他的僧袍被剑气划破多处,左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,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。
杨过一剑荡开金轮法王的双掌,左手一掌拍出,降龙十八掌——亢龙有悔!
这一掌正中金轮法王的胸口,金轮法王闷哼一声,口喷鲜血,踉跄后退了数丈,面色惨白。
他捂着胸口,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过。
他修炼龙象般若功数十年,自认天下无敌,可在杨过面前,却败给了这个年轻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金轮法王嘶声道,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杨过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玄铁重剑再次挥出,这一剑比之前更快、更狠。
剑光如匹练,划过金轮法王的咽喉。
剑气所过之处,一切都被斩断。
金轮法王瞪大双眼,喉间浮现一道极细的红线,随即红线迅速扩大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然后仰面倒地,眼睛还望着天空,至死都没能闭上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无论是蒙古兵还是宋军,都看见了这一幕。
蒙古国师金轮法王,被杨过一剑斩杀。
金轮法王战死的消息像闪电一样传遍战场,蒙古军的士气瞬间崩塌。
拔都红了眼,一锤击退了一灯大师之后,朝着杨过这边冲来。
拔都身高九尺,膀大腰圆,浑身铁甲,手中铁锤重达百斤。
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,冲在骑兵阵最前面,铁锤横扫,将拦路的燧发枪手砸飞出去。
他的铁锤每一次挥动,都有数名宋军士兵被砸成肉饼,鲜血溅在他的铁甲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的铁锤每一次挥动,都有数名宋军士兵被砸成肉饼,鲜血溅在他的铁甲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杨过!出来受死!”拔都的怒吼声在战场上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黄药师在一旁偷袭,弹指神通连发,石子破空,精准地打在拔都的铁甲上。
火星四溅,却破不了他的防御。
黄药师皱了皱眉:“这莽夫的铁甲太厚,寻常暗器伤不了他。”
老顽童不知何时从侧面出现,拳风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道,正中拔都的后心。
拔都闷哼一声,踉跄前冲几步,却没有倒下。
他转过身,铁锤横扫,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老顽童砸去。
铁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老顽童纵身跃起,从铁锤上方掠过,落在拔都身后,又是一拳:
“你这大个子,怎么跟头牛似的?打都打不动!”
拔都怒吼一声,转身又是一锤。
两人在战场上纠缠了数十回合,老顽童身形灵动,在铁锤的空隙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拔都的关节和铠甲缝隙处。
但拔都的皮肉如通铁铸,挨了十几拳依然不倒。
黄药师看准时机,落在拔都的头顶上方,一掌拍下。
掌力透过铁甲震入头颅,拔都的铁甲碎裂,七窍流血,瞪大眼睛,轰然倒地。
铁锤脱手飞出,落在数丈外的地上,砸出一个深坑,锤柄还在嗡嗡颤动。
老顽童拍了拍手,蹲在拔都的尸l旁边,看了半天:“这大个子真结实,可惜了。”
他站起身,蹦蹦跳跳地跑开了。
摩诃那见金轮法王和拔都接连毙命,面色剧变,就要抽身退走。
杨过冷哼一声:“想走?”
弹指神通连发,三枚劲气封住了他的退路。
然后杨过奋勇上前,由于被吓破了胆,实力发挥也大不如前。
杨过只是十招左右,就一剑斩杀了
摩诃那。
摩诃那的身l僵硬了一瞬,然后软软倒下,那双枯瘦的眼睛终于彻底合上。
三大高手,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,全部毙命。
蒙古大军的士气瞬间崩塌。
士兵们亲眼看见金轮法王被斩,拔都被杀,摩诃那也死了,军心彻底瓦解。
开始有人扔掉兵器逃跑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转身就往大营方向狂奔。
忽必烈站在土丘上,面色惨白如纸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战场中央那道月白色的身影,双手微微发抖。
他亲眼看着金轮法王被杀,看着拔都和摩诃那倒在血泊中,看着自已苦心经营的大军开始溃散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踉跄跑到忽必烈马前,扑通跪倒:
“王爷!快走!再不走来不及了!杨过已经杀了金轮法王和拔都!大军已经溃了!”
忽必烈攥紧缰绳,他看着那片溃散的士兵,看着那些在火炮和燧发枪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骑兵,终于咬了咬牙:“撤!往北撤!”
金甲在阳光下最后一次闪动,忽必烈调转马头,带着数百亲兵,朝北方突围而去。
杨过站在战场中央,收剑入鞘,望着忽必烈逃走的方向。
他翻身上马,对赵大牛道:“赵大牛,你带火器部队守住襄阳,打扫战场,救治伤兵。我带骑兵追击忽必烈。”
赵大牛抱拳:“领命!”
杨过没有再多说,策马冲出。
身后,数百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鸣,卷起滚滚烟尘。
他一定要抓住忽必烈,不能让这个蒙古大汗逃回草原。
他必须彻底结束这场战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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