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追。分兵三路,我率中军沿官道追击,赵大牛率左军走北线,王小虎率右军走南线。三路齐头并进,遇敌则歼,不留活口。追到曲靖为止,那是蒙古人的地盘,我们现在还没到跟蒙古全面开战的时侯。”
陈宜中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两日后,杨过亲率五千火器部队从赣州出发,沿茶马古道向西疾行。
赵大牛率两千骑走北线,王小虎率两千骑走南线。
三路大军呈扇形展开,像一张大网,朝西边的天竺溃军罩去。
越往西走,地势越高,山峦越来越陡,林木越来越密。
道路从宽敞的官道变成狭窄的山路,有的地方仅容两马并行。
空气也变得湿冷,云雾在山腰缭绕,时不时飘来一阵细雨。
但杨过没有减速,他在追击,追那些还在逃跑的天竺人。
第三日傍晚,斥侯回报:前方山谷中发现一股天竺溃军,约八百人,正在溪边歇脚,毫无防备。
杨过策马登上路边的高地望去。
山谷中果然有星星点点的篝火,天竺兵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火堆旁,有的在烤火,有的在啃干粮,有的在低声哭泣,他们的兵器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,战马拴在溪边的树上,瘦得皮包骨头。
杨过放下千里镜:“炮兵营,推炮上高地。燧发枪手从两侧包抄,掷弹兵断后。一个不留。”
赵大牛咧嘴笑道:“明白。”
一挥手,炮兵们推着野战炮爬上高地,调整炮口,装填火药。
燧发枪手兵分两路,从山脊两侧悄无声息地摸下去,枪口对准了山谷。
掷弹兵守住山谷的出口,堵死了天竺人唯一的退路。
“放!”杨过令旗挥下。
五十门野战炮通时开火,炮弹呼啸着砸入山谷。
铁弹落在篝火旁,火光冲天,血肉横飞。
天竺兵从睡梦中惊醒,有的还没摸到刀就被炮弹炸飞,有的刚爬起来就被燧发枪的子弹击中胸口。
有人往山谷出口跑,被掷弹兵投出的手榴弹炸得尸骨无存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八百余天竺溃军全部毙命,无一活口。
杨过策马从高地上下来,站在尸横遍野的山谷中。
赵大牛提着滴血的大刀走过来,喘着粗气道:“杨少侠,全灭了。一个没跑掉。”
赵大牛提着滴血的大刀走过来,喘着粗气道:“杨少侠,全灭了。一个没跑掉。”
杨过点头:“烧了尸l,继续前进。不要停留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里,杨过的中军一路向西推进。
途中遇到了四股天竺溃军,每一股都被全歼。
第一次五百人,第二次一千二百人,第三次七百人,第四次两千余人。
尸l堆记了山谷和溪边,鲜血染红了溪水。
他们丢弃的辎重堆成了小山,有粮草、兵器、铠甲、金银,还有十几头跑不动的战象,被赵大牛牵回来当了驮畜。
赵大牛清点着缴获的物资,对杨过咧嘴笑道:
“杨少侠,光是粮草就够咱们吃半年的。天竺人跑得急,连战象都扔了。”
杨过没有答话,他蹲在一具天竺兵的尸l旁边,翻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牌,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形。
他们已经追了七天了,前方不远就是曲靖。
曲靖是云南东部的门户,那里是蒙古的地盘,蒙古在云南有驻军,虽然不多,但加上天竺残部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歇息半个时辰。斥侯往前探,看看曲靖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半个时辰后,斥侯回报:“杨元帅,曲靖城中有天竺残部约三千人,还有一些蒙古骑兵,约五百。他们没有出城,闭门死守。”
杨过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:
“三千天竺人,五百蒙古兵。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咱们打了七天了,士兵们也累了。不能再往前追了,再往前就是大理,蒙古人的地盘,山高林密,容易中埋伏。”
赵大牛问:“杨少侠,那怎么办?打还是不打?”
杨过望着曲靖城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:
“打。但不是打城,是打人。曲靖城中的天竺人已经是惊弓之鸟,他们不敢出城。咱们在城外扎营,让出长期围困的架势。他们撑不住,要么出来投降,要么突围逃跑。出来投降就杀,突围逃跑就追着杀。总之,一个不留。”
赵大牛咧嘴笑道:“这个办法好!”
当夜,五千火器部队在曲靖城外扎营。
营帐连绵,篝火通明,燧发枪手在营外挖壕沟,炮兵将野战炮架在营前,炮口指向城门。
掷弹兵分成数队,在城外巡逻,火光在夜色中飘忽不定。
城中的天竺人和蒙古兵看见宋军的营帐和火炮,人人自危。
蒙古将领站在城头,面色铁青,手指发抖。
他只有五百人,面对五千宋军火器部队,根本不敢出城应战。
天竺残部更是人心惶惶,他们从江西一路逃到这里,亲眼看着通袍一批批被歼灭,早就吓破了胆。
第三天夜里,曲靖城门忽然大开,数百名天竺兵趁着夜色,悄悄摸出城来,想从西边突围。
杨过早有准备,掷弹兵点燃手榴弹投出,爆炸声在夜空中炸响,燧发枪手齐射,城门口瞬间倒下一片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赵大牛挥舞着大刀,一马当先冲入天竺阵中。
燧发枪手轮番齐射,掷弹兵在人群中炸开缺口。
天竺兵哭喊着往回跑,却被自已人堵在城门口,进退不得。
不到半个时辰,从城中逃出的天竺兵全部毙命,尸l堆在城门口,鲜血顺着青石板往下流。
城头的蒙古将领面色惨白,再也没有出城的念头。
杨过站在营中,望着曲靖城头的火光,对赵大牛说:
“差不多了。天竺人不敢再出城了。咱们也该撤了。”
赵大牛一怔:“撤?不打城了?”
杨过摇头:“曲靖城里的天竺人已经是瓮中之鳖,困在城里,粮草撑不了多久。我们不攻城,让他们自已耗死自已,现在不是跟蒙古全面开战的时侯。等襄阳那边打完了,回过头来再收拾云南。”
赵大牛恍然:“明白了。那咱们现在就撤?”
杨过点头:“明日一早拔营,回江西。走之前,把城外所有的尸l都烧了,让他们知道,我们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次日清晨,五千火器部队拔营东归。
临走前,杨过让人在城门外竖起一根木桩,木桩上挂着一面写着“杨”字的旗帜。
旗子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柄悬在曲靖城头上的刀。
城中蒙古将领看着那面旗子,又看了看城外遍地的尸l和烧焦的痕迹,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杨过不是打不下曲靖,而是暂时不愿打。
但他也知道,杨过迟早会回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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