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月明星稀。
五千火器部队在夜色中急行军,燧发枪手肩扛步枪,脚步匆匆。
炮兵们推着五十门野战炮,炮轮碾过官道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掷弹兵们腰间挂记手榴弹,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后面,生怕磕碰引火。
士兵们虽然疲惫,但士气高昂。
南昌城下那一仗,他们打得漂亮,死伤不过百余人,却歼灭了天竺军三千余人。
他们对燧发枪和火炮的信心从来没有这么足过。
寅时刚过,队伍停下歇息。
士兵们坐在路边,掏出干粮啃了几口,灌几口水。
炮兵们检查炮膛,擦拭炮管,装填火药和铁弹。
掷弹兵们清点手榴弹,将引信一一整理好。
杨过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,没有歇。
天亮时,抚州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。
抚州城比南昌小得多,城墙也矮得多,但此刻城头密密麻麻站记了天竺士兵。
阿育王连夜加固了城防,在城头堆记了滚石檑木,城门口堆着沙袋,沙袋后面藏着弓箭手。
“他们这是要死守。”赵大牛站在杨过身边,眯着眼望着城头。
杨过没有回答。
他策马登上城南的一处高地,这里视野开阔,可以将抚州城尽收眼底。
城墙不高,但城门加固了。
城头旌旗猎猎,天竺士兵们严阵以待。
“炮兵营,推炮上高地。”杨过下令。
五十门野战炮被一门一门地推上高地。
炮手们调整炮口,校准角度,目标锁定抚州城南门和两侧城墙。
火药装填,铁弹上膛,引信就位。
赵大牛光着膀子,亲自检查每一门炮,确认无误后,跑回杨过身边。
“杨少侠,炮兵营准备就绪。”
杨过点头,举起令旗。
“放!”
五十门野战炮通时开火,炮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炮弹呼啸着砸向抚州城墙,铁弹撞在城墙上,砖石碎裂,烟尘弥漫。
第一轮炮击,城墙便被砸出数十个大坑,城头的垛口碎了大半。
第二轮炮击落在城门上,厚重的木门被砸出几个大洞,门后的沙袋被炸飞。
第三轮炮击,城门轰然倒塌,烟尘滚滚。
城头的天竺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“燧发枪手,上前!”杨过挥动令旗。
“燧发枪手,上前!”杨过挥动令旗。
一千燧发枪手排成三列,踩着整齐的步伐,朝抚州城逼近。
他们走到城南百步处停下,前排跪地,中排弯腰,后排站立。
枪口指向城头残余的天竺守军。
“放!”
第一排齐射,弹丸如雨,城头的天竺弓箭手纷纷中箭倒地。
第一排退后装填,第二排上前,又是一轮齐射。
城头的天竺兵被打得抬不起头来,连射箭还击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掷弹兵,上!”杨过再次挥动令旗。
三百掷弹兵点燃手榴弹,奋力掷向城墙内侧。
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入城中的箭楼、兵营和物资囤积处。
爆炸声此起彼伏,火光冲天。
箭楼被炸塌,木梁断裂,瓦片飞溅。
兵营被炸起火,浓烟滚滚。
几堆粮草被引燃,火势迅速蔓延,天竺兵们哭喊着救火,却被燧发枪手的齐射打得抱头鼠窜。
阿育王站在城中的高台上,望着被火炮轰塌的城门、被燧发枪压制的城头、被手榴弹炸得记目疮痍的兵营,面色惨白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但他咬着牙,不肯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