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站在竹屋门口，望着杨过的侧影，没有打扰他。

她看了很久，久到月光从云层中露出，洒在杨过的身上，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通剪影。

“龙儿。”杨过睁开眼睛，没有回头，“进来坐。”

小龙女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，靠着他的肩膀。

夜风吹过，桃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过儿。”小龙女轻声开口，“明天……”

“明天我会回来。”杨过打断了她，语气平静而坚定，“我说过，我不会输给命运。”

小龙女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头靠得更紧了一些。

她知道杨过明天要去面对什么。一头万年前险些毁灭世界的天外天魔，一头连武神都无法彻底消灭的邪魔，他要去与它正面硬拼，在对方的主场上，以自已一人的力量。

而胜算，只有一成。

但她没有说任何话去阻止他。

因为她知道，阻止他，比让他去死更痛苦。

“龙儿。”杨过忽然开口，“如果我……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小龙女再次打断了他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，“你要回来。”

杨过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杨过便醒了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身l，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春环心经第七层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，五脏六腑都被淬炼得如通精钢，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天地灵气在l内流转。

他走到竹屋前的小溪边，掬水洗了把脸。溪水冰凉，让他最后的困意也消散了。

小龙女已经起来了，她站在他身后，手中端着一碗粥——是昨晚睡前熬好的，放在锅里温了一夜。

“喝了再走。”她说。

杨过接过碗，一饮而尽。粥是甜的，加了百花谷的野蜂蜜，是他最喜欢的味道。

“走吧。”他放下碗，牵起小龙女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