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剑法诡异至极,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。
剑光如匹练,笼罩了杨过周身要害。
这是倭国剑道的极致——不是硬拼,而是寻找破绽,一击必杀。
杨过没有后退。
他侧身避开第一剑,第二剑擦着他的耳畔掠过,削下几根发丝。
然后他拔出了玄铁重剑。
重剑无锋,却势大力沉。
一剑横扫,剑气如虹,逼退了柳生极的连续进攻。
柳生极脚步一错,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杨过身侧,短剑刺向他的肋下。
杨过重剑回格,剑身挡住了短剑,火星四溅。
两人在院中激战,剑气纵横。
院墙被剑气划出一道道裂痕,青砖碎落,尘土飞扬。
屋顶的瓦片被震碎,簌簌落下,砸在地上,碎成粉末。
三十招,五十招,八十招。
柳生极的剑法越来越快,身法越来越诡异。
他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,像一条毒蛇,寻找着杨过的破绽。
但杨过的剑法比他更快,更准。
独孤九剑,专破天下武功。
他的重剑每一次挥出,都精准地刺在柳生极剑法的破绽处。
百招之后,柳生极渐渐不支。
他的呼吸开始急促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剑法还是那么诡异,但速度慢了,力量也弱了。
杨过却越打越稳,重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每一剑都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。
第一百一十招,杨过一剑刺中柳生极的肩头。
剑尖入肉三分,鲜血飞溅,染红了柳生极的灰布长衫。
柳生极踉跄后退,脸色惨白。
他捂着伤口,看着杨过,眼中记是难以置信。
这一生他从未败过。
在倭国,他是剑圣,天下无敌。
可在这里,在台州城的一个废弃院落里,他败了。
败在一个年轻人手里。
难道说他这一生,真的是如履薄冰吗?
他咬着牙,忽然大喝一声:“放!”
十二名弟子从暗处通时出手——手里剑、吹箭、短刀,从四面八方朝杨过袭来。
与此通时,数枚烟雾弹砸在地上,浓烈的白烟弥漫开来,遮住了整个院子。
杨过挥掌驱散烟雾,双掌齐出,掌风将手里剑和吹箭震飞。
但柳生极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院墙上有一个翻越的痕迹,墙头的青砖被踩碎了几块。
杨过没有追。
他站在院中,收剑入鞘。
停歇了不久,赵大牛带着人就冲了进来,看见记院的狼藉和地上的血迹,惊呼:“杨少侠,您受伤了?”
杨过摇头:“没有。”
赵大牛松了口气,又问:“那个柳生极呢?”
“跑了。”杨过淡淡道。
他转身走出院子,朝府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