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的院墙不算厚,打斗声传到杨过耳中时,他迅速穿好衣服,身形一闪,朝前院掠去。
他的轻功极快,几个纵跃便到了书房外。
书房的门半敞着,里面传来刀剑交击声和张世杰的闷哼。
杨过没有走门,一掌拍碎窗棂,翻身而入。
他落在张世杰身前,一掌拍向正面那个黑衣忍者。
掌风如山,那忍者举刀格挡,弯刀被掌力震断,断刃飞出去扎进墙壁。
掌力余波落在了他的胸口之上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,口中涌出鲜血,一动不动。
另一名忍者见势不妙,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——”
浓烈的白烟炸开,弥漫在书房中,遮住了视线。
杨过挥掌驱散烟雾,但那忍者已经消失不见。
杨过没有追,万一对方来一出调虎离山,张世杰必死无疑。
他蹲下身,扶起张世杰。
张世杰面色惨白,左肩被刺穿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淌,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他的右臂还在发抖,但手中的刀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将军,撑着。”杨过从怀中掏出瓷瓶,倒出金创药,按在伤口上。
药粉渗入伤口,张世杰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却咬着牙没有叫出声。
岳念安和赵大牛闻声赶来。
岳念安看见张世杰的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让人去请郎中。
赵大牛追出去搜了一圈,没有发现那个逃跑的忍者,回来骂道:“狗日的,跑得真快!”
赵大牛追出去搜了一圈,没有发现那个逃跑的忍者,回来骂道:“狗日的,跑得真快!”
郎中很快赶来,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夫,手法很老练。
他先给张世杰清洗伤口,又用银针封住穴道止血,敷上金创药,再用布条紧紧包扎。
张世杰疼得记头大汗,却始终没有哼一声。
“将军,你这条胳膊差点就废了。”
老大夫摇头道,“伤到了骨头,得养两三个月。这期间不能提重物,不能动刀。”
张世杰点头,声音沙哑:“多谢大夫。”
老大夫收拾好药箱,叮嘱了几句,被赵大牛送了出去。
杨过走到那具忍者的尸l前,蹲下身,扯下蒙面黑布。
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上留着倭国武士特有的方块胡。
杨过又翻看他的双手,虎口有厚茧,是指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他在忍者腰间找到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倭文。
“倭寇。”
杨过站起身,将铜牌递给岳念安,“而且是高手。这些人不像普通倭寇,他们的武功路子更狠、更快。”
岳念安接过铜牌,看了一眼,面色凝重。“杨少侠,你是说……又有新的倭寇高手来了?”
杨过点头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沉声道:
“他们的目标是张将军。这说明他们对我们的情况很熟悉,知道他的住处,知道他的作息。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打探到的。他们很可能已经来了好几天了。”
岳念安握紧拳头:“是谁派来的?杨贵妃?”
杨过摇头:“不知道!”
张世杰挣扎着站起来,抱拳道:“杨少侠,末将无能,被人暗算,给义军丢脸了。末将请辞水师主将之职,另请高明。”
杨过摆手:“将军不必如此。你是为了义军才受伤的,不是无能。你好好养伤,水师的事,我来安排。”
张世杰眼眶微红,深深抱拳。
杨过转身走出书房,站在院中,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这两个忍者武功高强,行动诡异,绝不是寻常角色。
他们的背后,一定有一个更厉害的人物。
这个人是谁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台州的平静,被打破了。
天亮了。
杨过一夜未眠。
他站在府衙的屋顶上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
赵大牛从城墙上跑下来,气喘吁吁地爬上屋顶,抱拳道:
“杨少侠,末将查过了,城墙上没有发现痕迹。那些人不是从城门进来的,应该是翻墙进来的。城墙上没有血迹,没有打斗痕迹,守卫也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杨过点头:“他们是高手,翻墙不难。从今天起,城防加倍,夜间巡逻增加三队。张将军的住处周围,安排暗哨。”
赵大牛领命,又跑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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