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亲自训练新兵。
杨过亲自训练新兵。
他让人在城外的空地上挖了壕沟、立了木桩,每日操练队列、刀法、弓箭。
新兵们虽然底子差,但个个憋着一股劲,练得比谁都认真。
他们亲眼见过倭寇的残暴,亲耳听过受害者的哭诉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杀倭寇,保家乡。
台州城墙上,重新升起了大宋的旗帜和“岳”字旗。
两面旗并肩飘扬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城头的士兵站得笔直,目光坚定。
城中的街道渐渐恢复了生机,店铺陆续开门,百姓开始重建家园。
……
临安皇宫,贵妃寝宫。
杨贵妃坐在铜镜前,身后两个宫女正替她梳妆。
一个捧着她的长发,用象牙梳子轻轻梳理;另一个端着胭脂盒,等着她挑选。
她拈起一支金簪,正要插入发髻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太监匆匆入内,跪在地上,双手呈上一封密报,声音发颤:“娘娘,台州……台州急报。”
杨贵妃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放下金簪,从太监手中接过密报,展开,慢慢看了起来。
密报上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成:
“台州被义军攻破,松本清战死,守军全军覆没。义军头目一男一女,男子白衣重剑,武功极高,一人破城;台州城已挂宋旗,百姓夹道欢迎。”
杨贵妃的眉头微微皱起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台州丢了就丢了,不过是一座城,大宋的城池多得是。
松本清死了就死了,她手下的人多的是。
至于什么白衣重剑的江湖人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她正要放下密报,目光扫过最后一行小字——那行字写得很小,像是写密报的人犹豫了很久才加上去的。
“白衣重剑者,疑似杨过。”
杨贵妃盯着密报上“杨过”那两个字,她以为自已看错了,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遍。
还是那两个字。
“杨过……”
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很轻,却带着冷意。
她想起服部影正。
那个跟了她多年、忠心耿耿的上忍首领,倭国最顶尖的几位高手之一,被她派去追杀岳念安,如今还没有回来。
她以为岳念安早就死在了哪个山沟里,可如今她不但活着,还在江南打出了声势,身边还有杨过这样的高手。
“一人破城。”
她念出声来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
她见过杨过出手,知道他的实力。
服部影正那样的高手尚且不是他的对手,松本清那种货色,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。
她本以为只要杀了岳念安,那面岳家军的旗帜就会彻底倒下。
可如今岳念安没死,杨过还成了她的靠山。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杨过……岳念安……本宫小看你们了。”
宫女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太监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,大气都不敢出。
杨贵妃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的天空,眼中记是杀意。
“传旨,召贾似道入宫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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