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整军。大宋不缺兵,缺的是能打仗的将。我见过很多士兵,他们不是不想打,是没人带着他们打。将官贪生怕死,士兵凭什么卖命?蒙古骑兵强,我们就练步兵,以步制骑;倭寇水战强,我们就造大船,以船制船。军中要严明赏罚,打了胜仗的赏,临阵脱逃的斩。不能让士兵寒了心。”
“第二,整军。大宋不缺兵,缺的是能打仗的将。我见过很多士兵,他们不是不想打,是没人带着他们打。将官贪生怕死,士兵凭什么卖命?蒙古骑兵强,我们就练步兵,以步制骑;倭寇水战强,我们就造大船,以船制船。军中要严明赏罚,打了胜仗的赏,临阵脱逃的斩。不能让士兵寒了心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三,赋税。百姓已经很穷了,不能再加税了。朝廷要省钱,皇室要节俭。那些不必要的开支,一律砍掉。宫里的用度,能减就减;地方上的面子工程,能停就停。把这些钱省下来,拿去赈灾、拿去养兵。”
“第四,土地。大宋的土地兼并太严重了,富者阡陌纵横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要限田,要均田,让百姓有地种,有饭吃。百姓吃饱了,才不会跟着造反;日子过得下去,才不会去当土匪。”
“第五,民心。朝廷要取信于民。说话要算话,政策要稳定。今天免税,明天加税;今天说减赋,明天又摊派。百姓被折腾怕了,再也不信朝廷了。”
岳念安一口气说了很多,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她的伤口在疼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“还有吗?”黄蓉问。
岳念安想了想,又道:“还有对外。蒙古、倭寇、天竺、波斯,四国联手,我们不能硬拼,要分化瓦解。蒙古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忽必烈和其他王子也有矛盾,可以派人去联络,煽动内乱。倭国也有派系之争,可以扶持一方打压另一方。天竺和波斯远道而来,补给线长,粮草不济,拖都能拖死他们。”
她说得兴起,忽然又停下来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我说的太多了。这些都是纸上谈兵,真要让起来,没那么容易。我没有让过官,也没有带过兵,只是……只是我来这里看到的、听到的,让我心里憋得慌,总想说点什么。”
杨过一直没说话,此刻看着岳念安,眼中闪过赞许。
“你说得很好。”他道。
岳念安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。
黄蓉看着她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丫头确实有点东西,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草莽英雄。
她有见识、有想法、有胆量,还有一份岳家人骨子里的倔强和担当。
若是个男子,必定是将相之才。
就算是女子,也未必不能撑起一片天。
她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岳姑娘,你想召集义军,看样子是太难了。昨夜那些倭寇杀手,你也看见了,他们武功高强,身法诡异,你招募到的人,未必能保护你。”
岳念安点头,神色黯然。
“我们打算去襄阳。”
黄蓉道,“那里有郭靖郭大侠,是当世豪杰,你不如跟我们一起去,见见郭大侠,和他聊聊天下大事。他为人忠厚,见识广博,一定会给你很多建议。你一个人在外面奔波,不如先到襄阳落脚,再从长计议。”
岳念安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怕连累郭大侠。”
她低声道,“那些倭寇杀手,是冲着我的命来的。我走到哪里,他们就跟到哪里。今夜他们就找到了当铺,若不是杨少侠赶到,我已经……郭大侠是抗蒙的主心骨,若因为我引来了倭寇,我——”
杨过打断了她:“有我们在,他们伤不了你。昨夜你也看见了,那些倭寇虽然厉害,但还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黄蓉也道: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不更容易被他们找到吗?跟着大部队走,反而安全。我们这么多人,武功都不弱,倭寇不敢轻易动手。到了襄阳,有靖哥哥坐镇,他们更不敢来。”
岳念安咬了咬唇,看着杨过,又看看黄蓉。
两人的目光都很平静,没有犹豫,没有勉强。
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我跟你们去襄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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