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从房中跑出来后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
她站在廊下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心跳才渐渐平复。

他说要她帮他洗……

她捂着脸，羞得不敢想下去。

可心里，却隐隐有一丝说不出的期待。

她定了定神，朝公孙绿萼的住处走去。

公孙绿萼正独自坐在房中发呆。

桌上摆着那朵被她揉烂的小花，花瓣已经干枯，她却没有扔掉。

听见敲门声，她连忙擦了擦眼角，起身开门。

“程姐姐？”她挤出一个笑容，“这么晚了，还没歇息？”

程英站在门外，脸红红的，欲又止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好半天才鼓起勇气，小声道：“绿萼妹妹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准备些热水？杨过他……他要洗澡。”

公孙绿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她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也没有感觉。

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，声音温柔：“好的程姐姐，我这就让人准备。”

程英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异样，红着脸道了谢，匆匆回去了。

公孙绿萼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泪水瞬间涌了出来。

他要洗澡。

程姐姐帮他洗。

他们……他们已经那般亲密了吗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擦干眼泪，打开门，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。

……

程英房中。

两个大浴桶被抬进了房中，热水氤氲，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花瓣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。

烛火在屏风后摇曳，将整个房间映得温暖而朦胧。

下人们放好了便退去了，还轻轻的带上了门。

公孙绿萼没有进屋。

她站在门外，靠着墙壁，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房内，杨过已经脱去外衫，坐进浴桶中。

热水漫过胸口，暖意渗进四肢百骸，一整夜的疲惫仿佛都被泡了出来。

他靠在桶壁上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程英站在他的身后，手里拿着布巾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
她不敢看他赤裸的肩膀，却又不得不看。

“杨过，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肌肉啊？”

她小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。

那些肌肉结实有力，一看就知道战力十足。

虽然她之前在襄阳的泳池就见过了。

但那里毕竟人多，她也不敢细看。

杨过笑道：“我要是没有这么多的肌肉，怎么让你们姐妹这么舒服啊。”

这话说得暧昧，程英脸更红了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
杨过哈哈大笑，转过身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你也进来吧。”

程英脸红得要滴血：“我……我自已洗就好……”

杨过不由分说，轻轻一拉，将她拉进了另一个浴桶。

“啊——”

程英惊呼一声，整个人跌进了水中，水花溅了起，也打湿了她的衣裙。

淡青色的衣衫浸水后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玲珑的曲线，纤腰如柳，胸前饱记，双腿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