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影头痛欲裂、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,想了许久,才猛然想起昨夜去参加向梨的庆功宴,后来变成了私人的聚会,她因一时放松而喝多了。
她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,恍恍惚惚的画面里,她抱着向梨哭?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?
断断续续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浮现,她闹着不肯回自己家,然后被段沛妮带到了段家,所以这里是段家?
她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昨晚的画面。
但是,那些画面还是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昨夜,段沛妮扶着她去客房时,迎面撞上从书房里出来的段聿珩,她对段沛妮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别让你哥哥看见我喝醉的样子。”
比完,自己贴着墙角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前挪,经过段聿珩的身边时,她捂着自己的眼睛,默念:看不见,看不见,看不见。
然后堂而皇之地从段聿珩的面前经过,以为自己看不见,别人也看不见她。
留下面面相觑地兄妹二人,看着她像只猫,蹑手蹑手贴着墙角走。
段聿珩瞪了一眼段沛妮,喝醉的人不送回家,带到自己家来做什么?
段沛妮无语:“给你表现的机会,你去照顾她。”
段聿珩:“自己惹的麻烦,自己处理。”
说完,毫不留情离开了。
段沛妮喊:“活该你单身一辈子,一点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已挪到客房门口的云清影看着段聿珩离开的背影,好像酒醒了一般,冷冷静静站在那里对段沛妮说:“客房的门打不开。”
“我来开。”
云清影不记得后面,她还有没有撒酒疯,她很少喝酒,更少喝醉过,从不知自己醉了是什么样子。
此时,想起昨夜的种种,羞愧的同时,脑海里最深印象的是段聿珩离开的背影,这让她的头更痛了。
起来,洗漱好,客房里挂着一套职业套装,手机消息里,段沛妮留:你的衣服我让阿姨拿去洗了,应该在洗衣房里晾着。我早上一个会要开,先走了。
云清影回了一个谢谢。
套装正和她的身材,比她自己平日穿的要更有设计感,也更明艳一些。
整个段家都安安静静的,她找到洗衣房去拿自己的衣服,里面的阿姨正在熨烫一套西服,见到她:“云小姐,你起了,你的衣服给你熨烫好了。”
阿姨把旁边的一个衣服袋递给她。
洗衣房五六平米,空气里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,上面两排架子上,分别挂着段聿珩和段沛妮兄妹两人的衣服,每一件洗完,都熨烫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。
阿姨手里熨烫的西服是段聿珩的,光是看衣服,就能感受到他冷硬的气质了。
阿姨笑着说:“兄妹俩的衣服都偏正式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。但好在妹妹的衣服都是时尚款,不那么沉闷。”
云清影想,阿姨洗她衣服时肯定觉得她的衣服沉闷了,因为阿姨夸她:“你身上穿的这套很衬你,女孩子,就要穿得明艳一点啦。”
云清影拿回自己的衣服,笑着说了声谢,便离开洗衣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