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的眼眶一热：“七爷，谢谢您。”

韩七爷摆摆手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“不用谢我。谢阿蛮吧。是她求我的。”

他走了。

沈慈关上门，吹灭油灯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画了一个白色的方框。

小池翻了个身，面朝她。

“沈老师，韩七爷说，阿蛮姐姐小时候也不会笑。”

沈慈躺下来，侧过身看着他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她学会了。因为有你。”小池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也想学会。”

沈慈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你已经会了。你刚才拍我的背，那就是笑。”

小池愣了一下，然后弯了弯嘴角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，映着两个小小的月亮。

叮！系统提示：崽崽学习情感表达，黑化值-1，当前55。

第二天一早，韩七爷带着沈慈和小池去了村后的山上。

山不高，但很陡。爬到半山腰，有一个平台，平台上长满了野草，中间有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，被太阳晒得温热。

韩七爷让小池坐在石头上，自己站在他面前。

“闭上眼睛。”韩七爷说。

小池闭上眼睛。

“把你的‘眼睛’从脑子里拿出来，放在心口。”

小池的眉头皱起来，像是在努力做一件很难的事。

“不要用眼睛看，用心看。你看见的那些光，不是从眼睛里进来的，是从心里进来的。”韩七爷的声音很低，很沉，像大提琴的弦在震动，“你的心越大，能看见的就越多。你的心越稳，那些光就越不会伤害你。”

小池的眉头慢慢松开了。

沈慈站在旁边，看着小池的脸在阳光下一点一点变化——那种紧绷的、戒备的表情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、舒展的神态。像一个常年蜷缩着的人，终于敢伸直了四肢。

“好了。”韩七爷说，“睁开眼。”

小池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睛——不一样了。不是外形变了，是里面的东西变了。以前像两口枯井，现在井底有了水，水面上映着天光。

“韩爷爷，”小池说，“我看见你了。你的光……是金色的。”

韩七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好孩子。你比你阿蛮姐姐还厉害。”

叮！系统提示：崽崽能力再次进化，韩七爷指导，黑化值-2，当前5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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