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人倒是会挑时候,专门挑准了这个时候进场。”魏勇冷笑说道,“看来,沈自强他们就是想用价格战,来抢夺石家庄vcd的黄金销售期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?要不然我下午干脆去挨家个体户摸底,然后抓出两家典型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?”
“绝对不能用武力,你那些混混的招数给我收回去!”魏勇毫不犹豫地否定,“你要是上门去排查那就是自降身价,顾客认的是咱们的品牌而不是低价,这样你现在去定做一块大牌子,上面写清楚秦勇科技石家庄唯一授权服务站几个大字。”
乾进来点了点头,觉得魏勇的主意简直太好了。
挂牌子就能让售后渠道固定,只要招牌足够大,那些买便宜货的人机器一旦出故障就只能来这里维修,只要他们到时候发现假货根本不保修,那些卖假牌子的散户自然就成了死局。
“乾子,你在听吗?”电话那头突然换成了杨影的声音。
“在呢杨影姐。”
“你们服务站的水都扫干净了没?”
“差不多都扫干净了,就是有几十个外包装纸箱受潮变软了。”
“那这刚好是个由头,你趁机花点小钱把服务站的墙面重新粉刷一遍再换上新的照明灯。”杨影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。“另外,你去柜台上摆一个硬皮笔记本,遇到那些修好机器的客人你就递过去让他们留一句评价,咱们得把口碑变成顾客能真真切切看见的白纸黑字才行。”
乾进来按在铁皮电话机外壳上的手指猛然收紧。
心想让顾客留下字据这一招可真绝,后面的客人一翻开全是实打实的维修记录,这可比花钱登报纸印传单管用十倍都不止,简直是釜底抽薪直接断了杂牌机生存的土壤。
“行,我下午就去办。”
七月二十八日。
中山路西段服务站,乾进来百无聊赖地站在马路上吹风。
服务站内的旧墙皮已经被铲掉,重新刷了一层白水泥,大门上方的铁管上被四根粗铁丝死死绑着一块一米宽的灯箱招牌,上面用白底红字醒目地印着秦勇科技石家庄唯一授权服务站。
张大叔推着装满空面条纸箱的三轮车在路边停下,顺手拿起脖子上的发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“我说小乾啊,你这回动静折腾得可够大的。”张大叔笑呵呵地指着门头的灯箱。
乾进来走上台阶拿起窗台上的红柄改锥刮掉门框上的一块残胶,“嗨,也就花了几百块钱随便换个门面而已。”
“你这店里现在可是亮堂得晃眼啊。”张大叔探着身子往屋里看了看。“这简直比街对面那个开了三年的理发馆还要规整,我看那几个卖便宜vcd的店这两天都不怎么开门了,门口冷清得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。”
乾进来漫不经心地把改锥揣进兜里。“只要买电器的顾客眼睛不瞎,自然知道该往哪走。”
张大叔深以为然地推起三轮车继续往前走,任由轮胎在路面上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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