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未同意借住,只说耳房空置。
贾张氏一拍桌子,嗓门立刻顶了上来。
“少往我家头上扣帽子!我家本子在手里,谁也别想搅散!”
棒梗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:“我家户口袋在奶奶怀里。”
贾张氏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话多。”
可她到底没骂下去。
二喜一挥手,直接把中年妇女按住。
这一回,院里再没人替她说情。
没过多久,王主任带着真街道干部赶到了。
二号耳房、隔壁空屋、院门房,还有各家闲置铺位,当场重新登记。
纸条一张张贴了上去。
临住三方核。
空屋先登记。
借住不凭嘴。
傻柱抱着那卷假铺盖往外搬,嘴里还在嘀咕。
“这帮人是真能装,连咸菜都拿来做样子。”
许大茂又开始记车轮印、篮子外圈、碗底缺口、鞋底黄泥。
傻柱回头就骂:“你少往本子里塞我的话。”
“案情需要。”
“你这是夹带私货。”
于莉把“二号耳房住址栏”单独归档,封皮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刘海忠重新坐回院门口,开始抄那三条新规。
这回他下笔很慢,字却比平时稳得多。
李卫民把证物一件件封进袋子里,抬头扫过院里众人。
李卫民把证物一件件封进袋子里,抬头扫过院里众人。
“今天查的,不是谁家能不能借屋。”
“是不能让人拿咱们的门、咱们的碗、咱们说过的话,去给假人补真身。”
院里没人接话。
可每个人都听进去了。
院门落闩。
二号耳房贴封。
登记本合上。
吴有德刚把菜篮夹层里的小纸装进证物袋,手忽然一顿。
“李局。”
他把纸条翻了个面。
背面还渗着一行极淡的蓝墨,像是从上一张纸上压下来的。
于莉连忙把灯拨亮。
吴有德眯起眼,慢慢辨认。
“东跨院……水缸底。”
刘光福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东跨院今晚新搬来一口大水缸,说是防火用的!”
……
吴有德把纸条翻过来,灯光一压,背面的蓝墨痕慢慢显了出来。
东跨院。
水缸底。
四个字落下,院里刚松开的那口气,瞬间又提了上来。
刘光福指着外头,声音发紧。
“傍晚真搬来一口大水缸,说是防火用的,就摆在东跨院墙根。”
贾张氏抱紧怀里的户口袋,脸色发白。
“防火水缸也敢拿来做局?这帮人还有没有个底线?”
傻柱把袖子往上一撸。
“连咸菜都能摆成证,水缸底下八成也不干净。”
许大茂赶紧摸笔。
傻柱眼一横。
“少记我闲话。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记水缸来历,谁的闲话都不写。”
李卫民把证物袋封好,手掌压在登记本上。
“都稳住。”
他看向院门。
“刘海忠,守门。外头人进出,全记清楚。”
刘海忠把登记本往怀里一夹。
“我守。”
“于莉,另开一页,题头写东跨院水缸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傻柱,带火钩。”
“得嘞。”
“秦淮茹,看盆、水、菜叶这些生活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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