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车停在医院门口,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跳了下来。走过眼前微微席卷的尘土,喻轻轻才看清那男人的样貌。他不是顾鄢珵,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。
“喻小姐,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那男人也没废话,从腰间拔出一把枪,递给喻轻轻,语气平淡“只要你拿枪杀了她,你就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喻轻轻之前猜想得没错,顾鄢珵就是要她有sharen的决心,他要磨光她廉价的怜悯。
接过那把shouqiang,喻轻轻沉甸甸地拿在手里,抬起黑洞洞的枪口,对准了躺在地上垂死喘息的院长。
她身上有七八刀的伤口,甚至大多伤在心脏,就算没有这最后一枪,她估计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。
喻轻轻没有学过射击,但她拍过警匪戏,假模假样地用过工具枪,知道射击前该做的准备。
此时她当着大家的面儿,拉动保险,滑动套筒,食指微微用力,子弹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