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误会,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考虑。喻轻轻不想让棠初犯险,所以昨晚之身前往;棠初担心喻轻轻贸然出事,才有了昨晚反水事件。
误会明,两人之间再无纠葛。
“赶紧走吧,夜长梦多。”喻轻轻对棠初笑笑,对着大门的位置抬了抬下巴。
两人全程没有理会被当人质的院长,快步拖着她往外走。操场一片漆黑,只有周边电网处留有一圈泛着晕黄光亮的路灯。
走到操场中央,主席台上的大灯突然亮起。一瞬间,整个场内如同白昼,刺得喻轻轻下意识抬臂挡住眼睛。就在此时,已经忍受很久疼痛的院长猛地一推,喻轻轻毫无防备地退后两步,脚步踉跄。
她还未追上去,棠初先她一步跑上前。短短两秒时间,院长的背上就被扎进一把匕首。棠初用力之深,刀尖刺进去得有七八厘米。
院长倒在地上,棠初蹲下身,下意识拔出她背上的匕首,欲用来防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