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初反水,或者她一开始就是假的,这是喻轻轻没有想到的。
此时,她面前一共站着五个人。棠初、院长、五楼的监管和两个高大男护工。
喻轻轻知道不能硬碰硬,她左右环顾着,目光故作懵懂疑惑道“你们是谁?这是什么地方?”
以她的语气,好像是第一天才来到这所精神病院。随即,她抱着头蹲在地上,疯迹横生地开始乱喊乱叫,语气很凶“我要回家,这太黑了,我害怕……”
在这待了几天,喻轻轻每天都与各种各样的精神病人接触,加上自己专业演员的演技加持,她演起疯子来手到拈来。
从眼神到肢体动作,喻轻轻此时就像一个间接性发疯的女人,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彻底失控。
院长细长略显阴戾的眸子死死盯着蹲在地上的女人,目光瞥过来,问棠初“你确定她来七楼另有所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