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病院的生活可以说是枯燥的,因为喻轻轻是正常人,她会无聊。
一下午的时间都用来给医院打扫卫生,期间,有一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好的女人打碎了大厅的花瓶。听负责此次打扫任务的监管说,这个花瓶很昂贵,这个女人要受到院长的惩罚。
院长,应该就是那天派打手抽棠初鞭子的中年女人。那女人满脸恶相,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。卫生打扫结束后,那女人就被两个男护士带了下去。直到晚间训练,喻轻轻也没再见到那女人。
喻轻轻和棠初在一个楼层,晚上训练,两人的位置也是比较靠近的。棠初因为后背有伤,管教和监察护士也没严格要求她大动作运动。目光紧盯着周围的监视,喻轻轻假装无意识地背对着棠初。
两人背对背,说话的动作就很模糊。
“这个医院会经常少人么?”
棠初下意识低着头,没明白她的意思“少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