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已经黑了,她喝得烂醉,一个人不安全。
听到陆宴这两个字,喻轻轻茫然的眼神晃了晃。下一秒,她回握住男人的手,借力站起身。
陆宴刚拿起她放在椅子上的外套,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觉脖颈间一紧,温香软玉入怀。
“陆宴,你是我的好朋友……”女人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同时将脸埋入他的肩膀,呜咽声愈发明显“我现在好想哭,你让我抱会儿吧……”
比起情绪上的低落,喻轻轻现在酒喝得多,双腿软绵绵的,根本站不住。
脖子被她环抱着,陆宴的手虚虚放在她腰后,在空中犹豫了两秒,他终是握成拳,垂在裤线两侧。她喝多了,但他是清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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