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的一星期,喻轻轻什么感觉都没有。她每天按时按点进剧组,认真对待每一秒的镜头。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,活泼开朗,毫无异常。
直到第二个星期,剧组拍摄临近收尾,喻轻轻积压已久的情绪迎来了大爆发。借着剧里人物的哭戏,喻轻轻甚至把自己哭到了缺氧。紧忙吸了一会儿氧气,喻轻轻摆摆手,起身继续拍戏。
终于,拍了三个多月的电影《十二月》杀青。
晚上庆功宴,剧组演员和工作人员聚在一起。喻轻轻坐在主创那一桌,手里的酒杯始终不见放下,酒过三巡,酒量不好的她醉得满脸酡红,眼神迷蒙。
陆宴和喻轻轻之间隔着一个人,距离拉远,再加上她低着头,他根本看不清她的情绪变化。
直到发现喻轻轻微微颤动的双肩,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。俯下头,为了不吓到喝了酒的女人,他嗓音十分轻柔“怎么了?要是身体不舒服,我先带你回去。”
闻,喻轻轻拢了拢脸颊两侧的头发,昂起红通一片的脸蛋儿,眨着泪眼与他对视。两个人目光交错了很久,她率先出声,语态懵懂“你是谁啊?”
一语既出,陆宴便明白,她醉得不清。一手扶住她的肩膀,一手执起她的手腕,陆宴在她耳边低语“我是陆宴。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