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顶端的壁灯将光打下,地面上的陌生影子终于出现。喻轻轻彻底乱了阵脚,双手拼命用力推搡傅锦楼,妄图进去。
可后者纹丝未动。
就在那影子彻底出现于眼前之前,傅锦楼手臂用力,搂着她的腰,动作不慌不忙地将她抱进房间。
嘭的一声关门声,喻轻轻眼前大亮,身体如劫后余生般从傅锦楼怀中滑下,倒坐在黑色地毯上。
眼角的湿润早已掩饰不住,想到自己白天痛苦的就医经历,喻轻轻哽咽转为抽泣,侧着脸低声哭了起来。
而门外,也没有响起陆宴的敲门声。那个人,估计只是过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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