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陆宴第一次话中带刺,喻轻轻有些意外,随后才是对这僵滞场面的尴尬。
她拉了一下傅锦楼的胳膊,挡在他前面,避免他们两个男人再交流,“陆宴,今天就先这样吧,我们明天见。”
闻,陆宴转脸,对她翩然一笑“好。”
他走了,门再次关上。
喻轻轻转过身,背倚着门,目光紧盯着他指间正袅袅缭绕的烟雾,问“你不是不抽烟么?”
当初是谁说的,仅限于事后会抽。这已经是她看到的,他第二次抽烟了。
傅锦楼嗯了一声,走到茶几旁,俯身弓腰,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中。直起身,他转过头,幽幽深眸睇着门口的女人,意味不明道“有时候,需要抽颗烟冷静冷静。”
但凡和喻轻轻搭上边儿的事,他很多时候都需要尼古丁平衡情绪。
看他没兴致回答,喻轻轻也没追着问。
捡起地上的手机,她就往床上走。
傅锦楼踢掉脚上的皮鞋,一语不发地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