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符巧娘再说出什么雷霆发,猛猛呵斥,
“殿下跟前,还不说实话,你这蹄子到底要干嘛,马上割掉你的舌头!”
还作势真要割符巧娘的舌头。
萧宴珩面色愈发冷沉:
“靖远侯在慌什么,还是说,她的行径都是你的指点?你怕她再说出点什么不能说的?”
靖远侯两股战战:
“微臣不敢!”
萧宴珩默默动了动指间,关节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,静默片刻,拂袖起身。
得现在那药劲儿基本过去了。
他终于休养回了一些精力,没时间再和这些人耗。
“侯府今日作为,孤会同父皇母后禀明。”
他看向符巧娘,
“你,先关进天牢。”
萧宴珩声音平静无波,却似万箭齐发,刺穿符巧娘的皮肉,也震慑到了侯府这些人。
“我没带人手,你便送她过去吧。”
萧宴珩看向封怀瑾,唇角还带了一分寒凉的笑。
封怀瑾脸上闪过一阵掩饰不住的放松,竟马上松了口气。
此刻他已经顾不上符巧娘的死活了。
他更在意自己的死活。
如果因为这一趟折腾,能用符巧娘顶罪,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殿下放心,臣必定送到。”
若今日之事能这样处理也不错。
原本这个祸根,就是符巧娘一个人惹出来的,和侯府根本无关。
封怀瑾现在恨不得能和符巧娘完全断绝关系才好呢。
靖远侯战战兢兢起身,扶着地板,愣是起了两次,才勉强爬起来。
他擦擦额间的汗,送太子出了府上。
符巧娘人都是木的,突然仰天长笑。
笑声穿透厅堂,格外诡异。
她自觉,能抓住苏渺的把柄。
她以为从一进侯府,就可以做侯府的少夫人。
可现在,她自己都不知道,怎么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境遇。
抓吧,抓了也好。
太子越心虚,越在意,那不就越说明,他和苏渺有点什么吗?
侯府这群蠢货。
苏渺根本不像她们想得那样。
一个个还看不清形势。
早晚有一天,会毁在苏渺手里!
靖远侯气急败坏:“快,快把这贱蹄子送去天牢,晦气东西!”
林氏上前,不顾一切,左右开弓,扇了符巧娘好几个巴掌。
“贱人,贱蹄子!留你就是个祸害,去天牢赶紧死里头,再也别让我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!”
符巧娘任由她打骂,没几下,脸上就全是巴掌印,嘴边也被打出了血。
这一次,封怀瑾都没上前阻拦,就这么在旁边看着符巧娘挨打。
或许他自己甚至都恨不能上去打几下吧。
眼中也再没有那些装出来的深情款款。
苏渺把他所有表现都看在眼里,冷哼不屑。
她视线转向封怀舟。
今日所为,若说一切都算在符巧娘身上,却并非如此。
不可忽略了这个人。
封怀舟从事发到现在,几乎没说过一句话。
出了事,就做隐形人。
把符巧娘推到前面,他自己抛了个干净。
就因为露面的始终都是她。
在门口相迎的是她。
去偏院寻人的是她。
莫非就连萧宴珩都只以为罪魁祸首只是符巧娘一人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