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倒是自己的机会。
不过就看谭叶队赵东升的薄凉,如果任命自己当县令,估计也是当成一条狗罢了。
“看不出来,韩兄弟你还有这等本领。”
“你救下这一县百姓功不可没,执掌县府何须师出无名?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任命你为西山县县令如何?”
谭叶说着。
“我不适合做官。”
“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很合适,他叫青白,原本是这西山县的仵作。”
韩冬对谭叶说着。
“青白?”
“那个状元?”
“你怎么会认识他?”
谭叶一愣。
“状元?”
韩冬也是一愣。
“对啊,当时本来可以在京都做个官,他竟然辞官离开了京师。”
“当时来到登州,我还曾经想把他留在州牧府,结果这小子一根筋,在这西山县城当个文书。”
谭叶点点头。
怪不得在这个人身上感觉有种壮志难酬的沧桑感,但又有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天真。
如果是个状元倒是能理解了。
“行了,不说他了,你不想做官?”
“行了,不说他了,你不想做官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让我很惊讶啊。”
谭叶看着韩冬。
“我就是一个想活着的人而已。”
“说起来,你才是让我最惊讶的吧?”
“你堂堂一个州牧,却只身一人到这山林里面去,可别跟我说什么好奇打猎一类的。”
韩冬慢慢说着。
“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
“但你应该知道,我是谭家人,这一次来西北县城也算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不过也无所谓了,以后这县府,不管是你也好,还是青白也好,这不重要,我就不再派人到这里来了,甚至以后,我们谭家可以罩着你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谭叶看着韩冬说着。
“你说。”
韩冬隐隐猜到了谭叶要说什么。
“我要宋府。”
谭叶说着。
“哦?”
“为啥?”
“你不会准备住在这县城,看上宋家的府邸了吧?”
韩冬笑了笑。
“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还真打算暂住在这西山县城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鞑子入侵,西北大营出了变故,我是登州州牧,自然不能坐视鞑子在我登州烧杀掳掠。”
“这一次我带来的只是部分兵马,其余兵马也会陆续到位。”
谭叶点点头。
韩冬冷笑一声。
果然啊。
领导就是擅长说瞎话。
明明是冲着那些宝藏来的,还能说的这么义正辞的。
带着这些兵马,恐怕不仅仅盯上宋家之前弄到的宝藏,也要趁机从山里把宝藏全找出来。
这么说起来。
这登州西北恐怕要开战了。
“这……倒是有些难办啊。”
“我之前跟宋家有些仇怨,这次来到县府,知道宋家人逃走以后,我就住进了宋府。”
“不过倒也无妨,我这就让家眷收拾一下把府邸腾出来。”
韩冬一脸为难的说着。
“你住在宋府?”
谭叶眼神一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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