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县城外。
韩冬看着站在下面的谭叶。
跟上次在山里相比,似乎多了一种冷漠的气质,这种气质是长时间在高位所自然流露出来的。
但上次在山林里面却没有这么明显。
看起来,似乎是能收放自如。
但具体哪一个是真实的状态就难说了。
“开城门。”
韩冬对李永生说着。
“老大,就这么开门?”
“他们就会进来了啊。”
“我们可是杀了县令啊,要是州牧进来,我们不就完了?”
李永生有些担心。
“这是援兵,你怕什么?”
“放心吧,再说了,就算想拦还能拦住?”
韩冬摆摆手。
谭叶正在城下看着,还不等说什么,就看见城门开了,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。
“小兄弟,真的是你啊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谭叶有些吃惊,没想到出来的人竟然真的是韩冬!
当时。
他看到来人拿着的弓箭以后,就有些奇怪,这弓箭他当时在山里给了一个年轻人,地点倒是都没错。
可那个年轻人只是一个猎户,怎么会是什么老大?
还带领着他们城中的百姓吓退了鞑子。
虽然听那个人的描述,跟当时在山中遇到的那个年轻人相差无二,可他总感觉是什么地方搞错了。
可此时看着韩冬出来,跟之前在山里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不仅仅是穿着,更重要的是从内到外展现出来的气质,似乎多了一些什么。
“我是来请罪的。”
“我们杀了县令赵东升。”
韩冬直接说着。
“什么?”
谭叶一愣。
刚才他还纳闷赵东升怎么没出城迎接,竟然被韩冬杀了。
谭叶眯着眼睛看着韩冬,又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兵马,虽然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想必现在的西山县城已经不是之前的西山县城了。
“无妨!”
“进城慢慢说。”
谭叶摆摆手,朝城里走去。
“大人!”
谭业见状连忙上前拦着。
此时城中情况不明,谭叶就这么进去实在太冒险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我想这位韩兄弟孤身一人出来,一定是有求于我。”
“你们在城外扎营。”
谭叶慢慢说着。
他很清楚。
就算韩冬造反了,但他能派人去找自己求援,就说明他的造反或许是被逼无奈,也不会立刻跟他们谭家撕破脸。
而之前两人在山林的相遇,就是韩冬的依仗。
“西山县县令赵东升残害百姓,丧尽天良,勾结山匪,更是跟宋家联合,嫁祸陷害于我。”
“我在杀灭山匪的时候,在山匪的山寨里面发现了他,就把他带回了城里,而他残害百姓儿童的事情被发现以后,被城中愤怒的百姓杀死。”
“紧接着鞑子就来了,我也因为抓住县令,被城中百姓推举暂时执掌县府。”
韩冬一边带着谭叶进城,一边对谭叶说着。
“哦?”
“看起来这西山县府没有被鞑子攻占。”
“据我所知,赵东升手下不足百人,还都是些杂军。”
“怎么能打退鞑子?”
谭叶有些纳闷。
“不瞒你说,不是打退的,而是吓退的。”
韩冬把当时吓退鞑子的经过跟谭叶说着。
发现谭叶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赵东升被杀的事情,也松了口气。
看起来,朝廷对州牧的掌控恐怕已经很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