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取族谱过来,将勇毅侯府这一脉从族谱划出来。”
“今日烦请太子殿下和各位大人在此做个见证。”勇毅侯老夫人说完朝着太子殿下盈盈一拜。
“好。”谢忱声音温润,看向众人眼神极为温和,到真像一位偏偏公子。
族长和谢忱几乎同时出声,“不可。”
族长脸色阴沉如墨,眼底闪过一抹精明算计,但面上却端着一副大长辈宽和慈祥,“文氏啊,将勇毅侯府一卖剔除族谱万万不可呀。
若是老侯爷泉下有知,一定会伤心难怪,会怪我们这些老东西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子。
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处理不当,让你们母子受了委屈,文氏啊,你们放心,这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。”
“二房不顾伯侄伦理,与大房姨娘苟合其罪重大,即日起将二房逐出族谱,任其自生自灭,至于顾氏谋害侯爷,罪名太大,交给太子殿下处置。”
族长看向顾姨娘眼神带着一丝心疼。
但又不得不做出取舍。
沈家这些年来一直能顺风顺水多亏了勇毅侯府照拂,虽说老侯爷战死,侯爷又伤了双腿,但他们皆是为了朝廷才落得如此地步,皇家感念,百姓感激,他们荣耀丝毫不减。
若是勇毅侯府被踢出族谱,不要说惦记侯府家产了,后辈们无法沾光。
何况沈家后辈子孙,无一人立得起来,全靠勇毅侯府荣耀过活。
和勇毅侯府比起来,顾姨娘和二房一家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‘还以为是顶级恋爱脑,为了顾姨娘无所不能,原来在利益面前,所谓心疼和恋爱脑也不过如此。’
‘蛊虫剥离不是不疼,而是不够疼。’
勇毅侯老夫人又怎么不知道他们算计。
老夫人手指轻点桌面,似是在思考。
一直得不到老夫人回应,族长和族老们有些心急。
他们确实偏心二房,也偏心和他们发生关心顾姨娘,但他们都不想失去侯府这个助力。
背靠侯府,男子们在官场上走得更加顺利,女子们更容易找到好婆家。
“文氏啊,你好好想想,你们孤儿寡母的,侯爷双腿还废了,你们若是脱离了沈家连个帮衬都没有。
我们也都是为你们好,在沈家我们能帮你顾着点侯爷,别人也休想欺负你们孤儿寡母。”
祖母不好意思怼回去,他好意思。
沈谦往前走了两步,掐腰道,“族长爷爷,你们还要不要脸,自从祖父去世后,爹爹伤了腿,你们什么时候来帮忙照看过爹爹,倒是经常上门讨要好处,想瓜分侯府是真的。
外人都不见得有你们搜刮我们孤儿寡母厉害。
说得好听是帮衬侯府,说得难听就是继续趴在背上吸侯府血,吸皇家对侯府恩宠和恩赐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