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姨娘顾不上脸颊疼痛,她用脑袋往族长胳膊上贴,“当然是你的。”
“我是与他们有接触,但肚子里孩子我还知道是谁的。”
为了活命,她只能将肚子里孩子赖在族长头上。
‘这人呀,永远都双标,刚刚劝勇毅侯老夫人要脸,现在不知道要脸了。’
‘现在重要是孩子吗?’
‘是顾姨娘害人。’
勇毅侯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,她声音冰冷道,“今日请族长和各位族老过来是为了说顾姨娘谋害老侯爷与侯爷,以及谋夺侯府家产一事,至于她肚子里孩子究竟是谁的,你们可以稍后再行商议。”
族长这才意识到失态。
他松开抓着顾姨娘头发的手,在小厮搀扶下理了理衣襟,拄着拐杖重新走到主位坐下,再次端起一族之长姿态,“文氏你说顾姨娘谋害老侯爷,给侯爷下毒,以及谋夺侯府家产一事,可有证据。”
勇毅侯老夫人端正坐着,手指捻着挂在手腕处佛珠,她看都没看族长一眼,“自然是有,顾姨娘身边丫鬟还有二房那位私生子都是证据。
我原本想着让族长和各位族老过来共同商议此事,没成想族长和各位族老都与顾姨娘有染,甚至还有了私生子,秉承着相关人员退让原则,这件事情怕是不能交给族长和族老共同处理。
顾姨娘谋害侯爷,谋害就是朝廷命官,本就不是小事,不如直接移交大理寺,交由顾大人和太子殿下处置,族长和各位族老可有什么意见?”
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这几个迂腐老头子还想护着顾姨娘,那就别怪她不顾沈家脸面了。
族长脸色难看,连忙出手阻拦道,“不可。”
“此事一旦移交大理寺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勇毅侯府丑事,沈家丢不起这个人,不如我们关上门自己处理。”
“顾姨娘谋害侯爷,妄图谋夺侯府家产,罪恶深重,不如等让她生下孩子,将她送去寺庙自生自灭如何。”
勇毅侯老夫人冷笑出声,看向族长眼神带着冷意,“族长现在知道丢人了,你们当初偷人时候怎么没想着东窗事发了闹出去丢人。
我还以为你们敢这样做是不害怕丢人呢。
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惦记自己侄子姨娘,传出去也不怕没脸。
把人交给你们,怕是又要轻拿轻放了。
你们都不怕没脸,我更不害怕没脸,毕竟她害的不是你们,害的是我的儿子,我的夫君,我的女儿,惦记也是我侯府家产。
若说是害,她也害过你们,各位族老莫不是已经忘了刚刚剥离蛊虫时痛苦。”
族老们被勇毅侯老夫人怼的哑口无。
其中两位族老沉默垂下头。
“顾姨娘既然怀着族长孩子,今日事情不好交给族长处理。
顾氏谋害老侯爷,给侯爷下毒联合沈玉容冒充代替侯府嫡女,甚至勾引侄子,勾引族老,试图混淆侯府血脉,谋夺侯府家产,罪无可恕,从即日起连同沈玉容踢出沈家族谱,交由大理寺和太子殿下处置。”
“至于顾姨娘和沈睿私生子,已经被沈睿接回,去留都交给二房自行处置。”
“沈家族长以及族老不给我的儿子和夫君讨回公道,甚至处处偏袒二房还有一位姨娘,从今天起,勇毅侯府将脱离沈家族谱,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,不论族中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