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鬟说,夫人要找妾身问罪,自从老侯爷去世后,府中再也没有能护着妾身的人,妾身听到这话只能跑,难道还留下来被老夫人问罪吗?
妾身当初抢了老侯爷,老夫人肯定恨极了妾室,未免老夫人报复,妾身只能收拾金银细软跑路。”
婆子捡起红珊瑚金钗送到老夫人手中。
老夫人用力攥在掌心,她想过是被府中下人偷的,想过是顾姨娘自己偷的,万万没有想到是老东西偷走送给顾姨娘。
那段时间她频繁丢首饰,还特意让身边丫鬟查过府中下人,没有发现可疑之人,她只能作罢,不过那段时间确实很少丢东西,许是老东西害怕查到自己头上所以收手。
老头子还真是会拿别人东西慷他人之慨。
顾姨娘抬眸看着老夫人脸色,她如同一只会蠕动虫子,在地上挣扎半天,好不容易爬起身,她跪在老夫人面前不停磕头,“主母东西真不是妾身偷的,主母就算是处置也处置不到妾身。”
“都是老侯爷的错,是老侯爷送给妾身,妾身不知情。”
勇毅侯老夫人上前一步,拄着拐杖,居高临下看着顾姨娘,“东西既然不是你偷的,我不会追究你责任,但安排在我身边这个小丫鬟是谁的主意?
还有你的宝贝女儿沈玉容杀害临江县县令,跑去陇西勾引陇西郡王,杀害明珠孩子,冒名顶替明珠又是谁的主意,你敢说没有你这个做母亲出谋划策。”
老夫人声音低了几分,周身泛着森寒冷意。
顾姨娘身体瑟缩一下,她一双眼睛轱辘乱转,闪过一抹心虚。
她低垂脑袋不敢去看老夫人眼睛,声音颤抖道,“回主母,这两件事妾身确实不知情,妾身不知道那不孝女竟然不敬主母,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,甚至还做出抢嫡女亲事事情,玉容好歹是侯府千金,看在血脉上请老夫人酌情处置。”
“至于这个小丫鬟,她不是妾身的人,妾身在京城孤苦无依,无权无势,哪来的人脉安插到主母身边。”
“哦,不是你的人,为何会跑去你院子,知会你赶紧跑?莫不是小丫鬟同情你可怜,才会处处帮你。”沈谦双手叉腰反问一句。
顾姨娘被沈谦质问泪眼婆娑好不可怜,但在场人竟无一人同情,帮她说话。
顾姨娘咬着唇瓣,低声道,“许是侯爷怕妾身孤苦无依被侯府的下人欺负,特意安排了一个小丫鬟护着妾身,提醒妾身。”
“小丫鬟去妾身院子时也说受侯爷密令,偷偷保护妾身。”
“侯爷你既如此喜欢妾身,为何不带妾身一起走,留妾身在侯府被人欺负。
主母妾身知道你不喜妾身,但你不能因为玉容事情就牵连妾身,没有这样道理。”
顾姨娘说着说着又哭起来,时不时往谢忱和顾峥方向偷瞄。
‘这位顾姨娘有点东西,这是想在男人面前博同情,让顾大人和太子帮她。
这两人看都没看一眼,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’
不对。
灼灼她是想用魅术魅惑太子和顾大人,想让太子出手帮她脱身。
‘魅术不是需要借助蛊虫才能行吗?’
蛊虫是为了长期控制想要被控制的人,若是短期利用,只需要用辅助香料就行。
土特产被绑过来之前,在身上涂了大量致幻药物,就是为了借助媒介,蛊惑人心,助她逃出勇毅侯府。
‘好阴毒的手段。’